分卷(52)(第4/4页)

    明天宴会场,宣兆淡淡道,你会知道答案的。

    电话挂断了,岑柏言仿佛没有了知觉一般,手机贴在耳边,静静听着里面传出的嘀声。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站着的,可是等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跌坐在床边,浑身脱了力一般,头脑中一片空白。

    明明昨晚宣兆还在他的怀里,宣兆说柏言,是真的,我喜欢你,是真的,宣兆的呼吸很烫,宣兆亲吻他的喉结,宣兆睫毛濡湿,颤抖着要岑柏言抱住他,紧紧抱住他.

    昨晚的一切都真实且美好,直到现在,岑柏言闭上眼还能描摹宣兆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宣兆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宣兆.他那么那么爱的宣兆也没有了。

    岑柏言粗喘着气,只觉得头疼欲裂,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用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

    他和宣兆朝夕相对,他不相信宣兆不爱他。

    宣兆对他的感情,是岑柏言此刻唯一的支点。

    岑柏言重新捡起手机,按下了宣兆的号码。

    只要宣兆告诉他,柏言,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他就可以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用,宣兆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用解释,只要宣兆回来就够了。

    我可以接着自欺欺人,我可以一辈子都做傻子,只要你回来。

    岑柏言只要一个宣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岑柏言一遍遍地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一遍遍地点开微信置顶里那个星空头像,他给宣兆发消息,发语音,他问宣兆在哪里,问宣兆吃过早饭了没有,早晨风很大,有多穿一件外套吗,新阳比海港更潮湿,腿有没有疼.

    然而没有回复。

    从天亮等到天黑,岑柏言始终等不到宣兆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