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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给全新的宣氏带来了第一波热度,也拉到了可观的投资。有人评价他是蚕食自己生父的毒蛇,宣兆不置可否。

    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走的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路子,只要万千山身败名裂,他什么都可以失去。

    然而,在这天的股东大会上,宣兆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于是在座的十多人都看见了他们这位异常年轻但却异常果决、铁腕、冷漠的CEO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别的表情

    他先是不耐烦地微微皱眉,继而垂下眼眸,视线落在来电显示上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抖了起来,手里握着的钢笔掉落在地,指尖稍稍蜷起。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慌张,可以说手足无措的程度。

    而后,他端起手边的陶瓷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又把自己呛得一通咳嗽,甚至呛出了眼泪。

    也许真的是咳得太厉害了,他眼圈迅速泛红,就和没有力气站直似的,一手支着拐棍,匆忙离开了会议室。

    岑柏言让宣兆去办临海别墅的过户手续。

    这栋别墅是宣谕亲自挑选的婚房,写了万千山的名字,后来万千山为了讨好岑静香,把这栋房子给了岑柏言。

    现在,岑柏言要还给宣兆。

    他们明明仅相隔了一个月没有见面,却已经生疏的像是陌生人一般。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是后来添置的,只把衣服清空了,别的你自己收拾。地产管理部门外,岑柏言面无表情地把房产证递给宣兆,产权调查还需要一段时间,我问过了,三个工作日。

    嗯。宣兆接过那本硬壳证,握着拐棍的手由于用力过猛,指骨泛起青白色。

    岑柏言自嘲地笑笑:我手里也没什么别的,就这个能还你了。

    够了,宣兆的身体里传来细小的崩裂声,仿佛一根根琴弦正在断裂,你说得对,你没有欠我什么。

    也不能这么说,岑柏言平静的不像他自己,反倒更像是宣兆,我住着你的房子,用着你们家的钱,即使这不是我的主观意愿,但已经是客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