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8)(第3/4页)

里很正常,您不必这样上纲上线吧?

    主任一噎: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

    岑柏言微微欠身:我还有晚课,我先走了。

    回了宿舍,陈威气得双眼直冒烟,插着腰说:操!不会又是杨烁那傻|逼搞你吧?

    不至于。岑柏言叼着烟,淡淡道。

    也是,他妈上星期都来学校给他办转学了,他应该干不出这事儿,陈威摸着下巴盘算,那还能是谁犯|贱啊?在你要出国的节骨眼儿上给你弄出这档子事,存心不让你走啊!

    岑柏言指尖弹了两下烟灰。

    操!不会是小宣老宣兆那个死骗子吧?!陈威一拍双掌。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岑柏言下意识地心头一跳。

    陈威咬牙切齿地说:肯定是他了,分都分了,还他妈的要来恶心你,我真是操了!

    岑柏言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借着尼古丁的味道来麻痹自己的其他感官。

    他仰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烟圈:不是他。

    陈威就好像没听到似的,自以为有理有据地分析道:像他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的。我可听我爸妈说了,他现在和他爸斗得那叫一个厉害,抢人抢地抢资源,就连自个儿亲爹都不认.他之前那么利用你的感情,看到你没了他还过得这么好,还能去国外学习,他那种变|态肯定不爽啊,肯定是他要搞你!

    我说了,岑柏言眉心微蹙,不是。

    什么不是啊!你他妈到现在了还护着他是吧?陈威恨铁不成钢地说,他报复心理那么强,能这么轻易就放了你?我说你怎么不长记性呢,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被他耍得团团转,是怎么为了他

    后面的话岑柏言就没有听清了,他脑子里嗡嗡响作一团,一直极力遮盖着的那块遮羞布被猛地掀开,连夹烟的指尖都在战栗。

    你那么喜欢他,他把你当什么了?就是个小玩具

    你他妈有完没完?岑柏言把剩下的半根烟往地上一甩,抬眼看向陈威,我他妈说几遍了,不是他。

    .陈威被他阴沉的眼神吓了一跳,你、你没事儿吧?

    岑柏言呼出一口浊气,又抬手重重抹了一把脸:大威,对不起啊。

    他知道是他自己反应过激、不识好歹,陈威是他最好的朋友,是真心待他才和他说这些的。

    嗨,没事儿,陈威拍了拍岑柏言后背,犹豫片刻,忧心忡忡地说,我看你这段日子都挺好的,我以为.我以为你都忘了。

    陈威真的以为岑柏言心大,以为这些破事儿在他心里都过去了。

    这一个来月,岑柏言表现的和以往没什么区别,该学习学习,该打球打球,该参加社团活动就参加,整个一阳光向上三好青年。

    他不像隔壁寝的老汪,失个恋就要死要活哭天喊叫;也不像学生会的大明,分手了就茶饭不思一星期瘦了八斤;更不像外联部的傻|逼副部长,被女朋友甩了还低声下气,三番两次去女生宿舍楼下喊话求复合。

    岑柏言一丁点儿异常都没有,陈威现在想想,也许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柏言这么好面子一人,肯定不愿意流露出半点颓废,让别人看了笑话去。估计他把什么都压在自个儿心里,迟早给压出病来。

    我再多嘴问最后一句啊,陈威说,你怎么就能确定不是他干的。

    岑柏言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面向窗外浓郁的夜色。

    他恨不得把我扔的越远越好,怎么会再掺和我的事情。

    岑柏言的声音轻的一阵风都能吹散,陈威心里一紧:哥们儿,你真没事儿吧?

    没,就是.岑柏言顿了顿,你最近暂时先别提这个名字,我再缓缓。

    他不是不能接受别人提起宣兆,他是不能接受听到宣兆这两个字时仍旧心头钝痛的他自己。理智上,岑柏言知道他应该率性潇洒一些,趁早挥别那段灰败的感情,然而他是血肉之躯,剜掉一块腐烂的皮肉尚且都需要漫长的时间疗愈,更何况他要从心房里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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