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第2/4页)

了笑,何止是不好,是很坏。

    他对岑柏言坏透了。

    那你应该对他好,要加倍的好,宣谕说,孩子,你要勇敢一点,不要像我这么懦弱。

    宣兆心头一阵酸楚,片刻后摇了摇头:算了,他不会想见到我的。

    妈妈知道,都知道。你担心你的出现会给他造成负担,宣谕把宣兆的一只手放在自己两只掌心中,轻柔地拍了拍,就当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私,偏袒我自己的孩子吧,我还是想要你去把他找回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怎么能够让我的小兆开心起来,去爱一个人和被那个人爱,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情吧。你去试一试吧,好不好?就算碰壁了又怎么样,不会更糟糕了。

    宣兆的心跳猛然加快。

    十月二十八日,十月二十八是岑柏言的生日。

    岑柏言忙的根本不记得这回事。

    美国这边的课程和国内差异颇大,为了赶上进度,他几乎是二十四小时泡在图书馆里学习。年底马上有一场建模大赛,一旦获奖就能够获得一笔不菲奖金,关键是还能够参加建筑界大拿举办的圆桌座谈会,岑柏言已经报了名,因而更加用功。

    他的舍友也是中国交换生,是北方一所高校来的,叫徐明洋,这家伙是搞文学的,书呆子一个,非常文艺,张口莎士比亚闭口超验主义,岑柏言和他说不上几句话就要被他酸掉牙。

    这天晚上,他回到宿舍都将近凌晨了,徐明洋站在阳台上念法文诗,叽里呱啦的,岑柏言一个字儿也没听懂,洗完澡出来,徐明洋念爽了,请岑柏言点评点评他的法语发音。

    很不错,很高贵,很像法国人。岑柏言睁眼说瞎话。

    徐明洋赞许地点点头:小岑,没想到你对法语也很能欣赏。

    懂一点儿。岑柏言说。

    哦?徐明洋眉梢一挑,抱拳道,岑弟,不如说几句为兄听听?

    岑柏言回抱一拳:小弟不才,只会一个法文单词。

    是何单词?

    披萨。岑柏言咧嘴一笑。

    .徐明洋一哽,very humorous。

    岑柏言又看了会儿书,刚要躺下歇息,徐明洋忽然对他说:过十二点了,happy birthday!

    嗯?岑柏言一愣。

    徐明洋笑了:今天你生日,你自己不记得了?

    今天?

    岑柏言眨了眨眼,想起来已经过零点了,十月二十八号,确实是他的生日。

    二十岁了,岑柏言。

    你生日怎么过?你家里人会过来吗?还是和你视频celebrate?徐明洋维持着他半中半洋的腔调。

    我十九岁生日你不在,那我二十岁,你打算怎么给我过?

    嗯.多大了还要过生日?

    我不管,你快说!怎么过!

    好了好了,不闹了.哎你别挠我!我给你做蛋糕吧,做一个小狗造型的,好不好?

    耳边突然响起一段对话,岑柏言眉心一阵刺痛,抬手熄灭了床头灯。

    我不过生日的。

    徐明洋很诧异:以前也不过吗?

    今年开始,不过了。

    第81章 二十岁快乐

    第二天清早,岑柏言正在刷牙,徐明洋突然出现在厕所门口,清了清嗓子。

    岑柏言上衣还没穿,吓得一个激灵,吐掉一嘴的牙膏:你要拉|屎啊?等我两分钟,马上好。

    徐明洋啧了一声:我来给你送birthday gift。

    咱中国人和中国人说话,能好好说中文么?岑柏言继续刷牙,你也不嫌烫嘴。

    生日礼物!徐明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很袖珍的诗集,翻到其中一页,listen,please。

    岑柏言掏了掏耳朵:念。

    徐明洋昂首挺胸地起了个范儿,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首诗歌,在美国纽约州伊萨卡的朗朗晨光中,浪费了岑柏言生命里宝贵的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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