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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

    岑柏言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继而一块更大的石头从天而降,沉甸甸地压住了他的心脏。

    叮一声脆响,电梯抵达了一楼。

    宣兆有些黯淡的眼神如同乌云散去一般,瞬间有了跳跃的光点:柏言。

    岑柏言重重闭了闭眼,转过身面对着宣兆。

    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廓形大衣和围巾衬的宣兆好像又清瘦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岑柏言冷冷问。

    我想见你,宣兆还没有从震惊、失落、难受、喜悦等等一系列的情绪转变中缓过神来,他定定地看着岑柏言,竟然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刚才敲过门了,有位先生给我开的门,我以为他是你的恋人,所以我又下来了,然后然后我觉得不是,我想起来你和我说过你在美国有个朋友,所以我又回来了,我在等电梯,我想再上去找你。

    你找我干什么?岑柏言由于奔跑而胸膛微微起伏,他似乎连丝毫的耐心都不肯分给宣兆,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又来找我干什么?

    岑柏言的反应完全在宣兆预料之中,宣兆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宣兆发现他还是难以抑制的难受。

    我来是因为,宣兆顿了顿,我想要试一试。

    虽然我知道你没有了我才会过得更好,但哪怕我们之间只剩下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你试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岑柏言快速说,仿佛多和宣兆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你现在可以走了。

    他异于常日的暴躁让宣兆有些不知所措,他冷漠的眼神像一把刀子,一下下地剜着宣兆心口,宣兆笑了笑:明天就是新年,我想

    我不想。

    岑柏言突然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他的耐心很快告罄,上前两步抓起宣兆的右臂,不由分说地大步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