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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岑柏言笑了笑说,只是随便起的。

    护士轻轻敲了敲门,示意宣兆出去一下,宣兆站起身:我去倒水,你们聊。

    去吧,宣谕摆摆手,对宣兆说,快走,柏言陪我就够了。

    宣兆哭笑不得:到底谁才是你儿子?

    宣兆出去后,岑柏言更加拘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宣谕始终用一种慈爱、温柔、包容的眼神看着岑柏言,然而岑柏言却在这种注视下产生了一种无地自容的内疚感。

    如果她知道我是谁.

    柏言,阿姨知道你是学建筑的,还拿过很厉害的奖项,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宣谕柔声说。

    客气了,岑柏言立刻说,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一定办到。

    如果他真的能够为宣谕做些什么,那再好不过了。

    岑柏言急于用这种方式做一些哪怕微不足道的弥补,但他却忽略了一点,自打刚才进来后,宣兆并没有告诉过宣谕任何关于岑柏言专业的事情,宣谕却很自然地提起了这件事。

    我小时候和父母在江浙一带生活过几年,我十岁左右,举家搬到了新阳。再回老家,才发现老宅已经拆了,那一片被划做了商业区,宣谕回忆道,唯一几张老宅的照片在搬家时候也丢失了,这一直是我的一个遗憾.

    宣兆返回病房时,岑柏言腿上放着一个本子,正用铅笔在上面勾勒轮廓。

    宣谕坐在他身边,垂头看着岑柏言落笔,眼睛里有淡淡的水光,像是陷入了某个遥远但温柔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