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9)(第4/4页)

柏言如遭雷击,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了。

    是你先不放过我,岑情说,那个卓非凡也够蠢的,龚巧也是个蠢货。

    岑柏言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僵硬且缓慢地转过头:是你干的吗?

    不是啊,岑情理直气壮地说,警|察都找我问过话了,关我什么事啊,要是我有罪,我现在还能在这里?

    她很欣赏宣兆此刻疯了的样子,有种报复成功的诡异快感。

    岑柏言忽然一阵眩晕,想要给岑情一耳光,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震惊、失望、愤怒、悲哀这些情绪一窝蜂涌了上来,岑柏言咬了咬嘴唇,抓住岑情的手:去警察局自首,把话说清楚。

    我不!关我什么事!岑情挣脱开岑柏言,操起桌上那个木板,狠狠朝宣兆砸了过去,都是这个贱|人的错!他把我们家害成什么样了!

    宣兆没来得及躲,木牌砸到他胸前,一角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他被砸的一个踉跄,重重跌落在椅子上。

    岑柏言心急如焚,冲上去问:怎么样?没事吧?

    宣兆抬手打断他的动作:你走。

    岑柏言一愣。

    宣兆双目通红,疼痛令他的理智稍稍回笼:带着你妹妹,马上走。

    岑柏言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他待在这里显然是不明智的,只会让宣兆的情绪更加激烈。

    于是岑柏言给龚叔发了条信息,让龚叔来接宣兆,而后拽着岑情离开。

    宣兆胸膛起伏,口中粗喘着气,忽然间有些后怕。

    他应该谢谢岑柏言拉住了他,如果今天岑柏言没有来,他不知道会对岑情做出什么事。带来的两个保镖就在楼下随时待命,他是抱着和岑情鱼死网破的想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