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访呢?

    周一下午吧,正好你可以趁着周末的时间准备一下。阎菁和她交代了采访的时候要问到的问题,之后,她看着祁向星,突然问了一句:你觉得你这次的成绩突飞猛进,最要感谢的人是谁?

    祁向星愣了一下。

    阎菁抱歉地笑了笑,说道:这也是到时候要问的问题。

    而后,她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正在饮水机旁边接水的杜子恒突然想起了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连自己的杯盖都不要了,抓着自己接了半杯子的水杯就往班里冲。

    操操操!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为什么那个女的看上去那么眼熟了!

    那他妈的不就是当初勾引嫂子的那个女人吗!

    等他回到班里的时候,阎菁已经离开了,班级门口正剩下正要往回走的祁向星。

    杜子恒一把抓住祁向星,喘了两口气,语气急促地问道:那个人呢?

    祁向星满脸的莫名其妙:谁啊?

    就刚才来找你的那个女生!杜子恒喘着粗气。

    祁向星挑起眉头:走了啊。

    走了?杜子恒失声惊叫。

    祁向星越看他越奇怪:你到底怎么了?

    杜子恒见她像是真的不知情的样子,满脸古怪地问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挺眼熟的,但是忘记是谁了。祁向星如是说。

    她是杜子恒张了张口,突然闭上了嘴,他只说:你可以问问嫂子。

    祁向星挠了挠头。

    于是,在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翘课出去找栾礼。栾礼在每周这个时候、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通常都会在会议室开会。

    可是当祁向星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正在往外走的曾屿。

    哎?祁向星?我正要曾屿见到她,打招呼的话才说了一半,祁向星就急切地问道:

    栾礼呢?

    曾屿:我正要去找你呢!我们主席在小阁楼等你,说让我去叫你。

    他话音刚落,祁向星就一溜烟的跑得没影了。

    这是怎么了?阎菁从曾屿身后的会议室走出来。

    曾屿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阎菁瞪大眼睛:哎?你这个人我没得罪你吧?

    曾屿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转身离开了。

    和阎菁一起共事的部长走出来,他并不知道之前两人的过节,看着曾屿的背景疑惑道:曾屿这是怎么了?

    哼,当了副主席牛的不得了呗!阎菁一跺脚,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这俩人当了副主席之后都挺牛的。那个部长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祁向星下午的后两节课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虽然知道栾礼是去开会了,但是她总觉得不舒服,像是有一把小刷子在她的心上挠来挠去。

    现在走在去小阁楼的楼梯上,她把手放在胸口,长呼了一口气。

    紧张。

    可是在紧张些什么?

    祁向星说不出来。

    一直到她来到小阁楼的门口,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朗姆酒的味道时,幡然醒悟。

    礼礼到了易感期了!

    想到这里,祁向星来不及想别的,她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门没锁。她拧动门把手,打开门之后,alpha的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

    栾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开了这扇门,而后,她倒在沙发上,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也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想,希望曾屿能够快一点快一点叫星星过来。

    易感期的alpha是很敏感的,他们尤其需要自己的oga的抚慰。标记、安慰、亲吻,任何亲密的接触都是对他们状况的舒缓。

    星星迷蒙的视线中,祁向星冲了进来,栾礼双眼一亮,但又很快暗沉下去。她倚在沙发上,只觉得自己身处于一个火炉之中。

    好热

    栾礼的手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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