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的前奏(下药、咬、解毒)(第3/3页)
片刻后,凌若撤出手指凑到鼻尖那因宴云双眼被覆,无需再掩饰的面容上,一点点变得冷厉阴沉。
属实未料到下药之人阴毒至斯,竟以如此劣品媚药催发女子情欲。
类似的下等货,以往只在末流的勾栏院流通,为的是博一时欢愉,全不顾受用者会否因此受到损害。
“是山下人常用的香露丸,药性猛烈,或可会持续二、三日不止,若刚用上取出来便可。但师父现在药已经溶在里面,唯有通过交合方能缓解”
宴云脑袋一懵,立时就要去撞那床柱:“我不如去死了干净。”
“师父——万不可做傻事!此事、此事也非无可转圜只要暂时将阴元泄出,再由弟子配药煎服,兴许很快便能压制药性反复。”
凌若张开臂弯重新把她圈起,唇贴在她耳畔,温声细语似宽慰又似蛊惑:“师父无需多虑,只管闭上眼睛,一切交给弟子来办。”
交给他眼目幽昏的宴云忽然想到,那日在温泉洞他也曾说过一样的话。当时她尚神智清醒,最后的结果已混乱得不可收拾,更遑论是现在这情形:“不不行,不可以。”
“您不信弟子?”他将细碎的吻,印在她乌发和皙白的肩头,“凌若对天起誓,只为师父解了此毒,倘有二心,必受千鞭万刃之苦,死后永堕畜生道。”
这番起誓旁人听来确有几分威严,但对凌若来说,实有投机取巧之嫌,况他本就是深山里的异端妖兽,自不怕那报应轮回之说。
“不嗯”宴云跟本没听清他赌咒了什么,即被凌若轻柔痴缠的吻夺去了所有专注。
温软的唇贴上她颈窝,带来丝丝屡屡的凉意,抚慰过她体内汹涌的燥热,牵出阵阵微弱的细吟。
凌若手掌顺着她腰畔一路滑下至腿心,不急着进入,而是隔着衣料,按揉起花蒂间充血的蕊珠。
宴云羞赧得浑身打颤,扳住他动作的手,樱口不住喘息。
“师父不想早点结束么?”他故意打趣,手指更是不顾阻拦,把小小珠核搓磨得越来越硬,“若难受,叫出来亦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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