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芳阁1(掌掴、教训、脱身)(第2/3页)

爪,护宝贝也似挡在宴云跟前:“做什么!收起你的脏手,贱皮子贱骨的,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守门的听他揶揄,干咳几声,重新摆起脸孔道:“看把你能耐的,不过是皮相好些,没过过嬷嬷的手,能不能成尖儿货还不一定”

    “别废话,赶紧的。”

    要不怎么说奇货可居,眼看得到认可,老汉说起话腰板都挺直了。

    门房骂咧咧,但到底不敢折了规矩,冷冷道:“等着,我去叫人来。”

    他一来一回行动迅速,眨眼就领着两个年长的婆子出来交接。

    流程快得不可思议,看来这种人口贩子的行径,平日定然没少经营。

    老汉就此留在门外,宴云顺从地跟着俩妇人,往里走去。

    方才小小的拱门,显然不是这座宅院的正门,石板路倒是一样,弯弯曲曲,一直延伸到前方看不见的黑暗。

    没有引路的火光,婆子稳健的步履,就好像在青天白日行走一般自如。

    她抬高目光,只在远处天尽头更高些的地方看到有些参差的暗影,像是树的叠影,又像是楼阁的外廓,一层层的,伫立在黑沉沉的夜幕下。

    就这样七拐八拐地,宴云被带到了一间密闭的屋舍。

    在她以为今夜暂且告一段落,是杀是剐都要等天亮时,黑咚咚的屋子兀地亮起了一盏油灯。

    跟着,几个大汉拥着一个衣着比先前俩婆子更鲜亮的仆妇鱼贯而入。

    宴云还在疑惑着,就听那仆妇对其中一个婆子吩咐:“赶紧弄醒。”

    宴云脑中一时闪过无数叫醒魇昧之人的方法,独独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

    哗——

    一盆寒凉透骨的冰水,兜头无情地泼了下来。

    “咳咳咳”呛咳声做不得假,宴云抹了抹面上的水,须臾呆滞后,惊慌失措地嚷叫起来,“这、这这,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出去,你们、你们让开。”

    她作势往前,却被那鲜亮衣着的仆妇猛的推搡到地上,乜斜着眼睛警告道:“出去?进了秋水苑的大门,就由不得你撒野。乖乖听话,前头等着你的就是享不尽得荣华富贵,不听话”

    她示意壮汉往前一步,故意拖了长腔:“非要不识好歹,故意给老身找麻烦,就让他们好好教教你规矩。”

    三四个壮汉都是赤膊,全身布满结实的肌肉,听了仆妇的话,竟当着屋内一众人的面,解开裤带,露出里面布兜裹起的阳具,跨步向她迫近。

    “不——不要不要,走开!快走开!”宴云挣扎着退开,眼看几人要把她挤在中间,她略攒起冲劲,见缝扑到仆妇脚边,抓着她衣缘下摆,“婶子、婶子,我听话我听话,求求你饶了我罢。”

    仆妇如愿听到讨饶,招手撤去几人,又命先前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起宴云,举止粗鲁地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把她塞进了早已备足水的浴桶内。

    不知桶中本身就是凉水,还是放久了才凉,宴云被冰冷的水浸得一个激灵,不得不运转内力,将水温催高了些,才勉强呆在其中。

    被强迫着入浴时,那趾高气扬的仆妇便开始交代此间规矩。

    宴云听着,禁忌什么惩罚什么,桩桩件件并不难懂。无外将人当成畜生,把清白无辜的良家子驯化成听话乖巧的玩物,再放到场上竞价买卖,说得好听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也不知最后到底还有没有命去享受这污沼池子里的富贵。

    半盏茶一过。

    “好了,给她带出来。”

    仆妇自称黄嬷嬷,指挥着人将湿淋淋的宴云从水中捞出,七手八脚换上件轻薄到近乎透明的烟罗纱衣。

    “嬷嬷这”宴云瑟缩着表达抗拒,“能否给我换一件,这衣裳实在实在穿不得。”

    “穿不得?”黄嬷嬷挤出个皮肉笑,凑近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起巴掌朝着她面颊呼了过去,紧跟着又一个撕扯,将那本就几近于无的纱衣撕出个口子,教宴云白嫩嫩的酥胸霎时弹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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