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当爹那些年 第96节(第2/4页)

    独孤默内心滋味难辨,目光竟不敢与笑意盈盈的世子对上:“……差不多了吧。”

    正闹的厉害,杨力面色凝重从外面匆匆赶来,凑在定北侯耳边说了一句话,定北侯面上的笑意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坐在他一侧的邓淦不由问道:“侯爷,可是有事发生?”

    定北侯稳定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安抚座中宾客:“无妨,有点小事待本侯处理,诸位且饮酒吃菜。”使了个眼色给不远处的沈淙洲。

    养父子俩到达书房,沈淙洲不明就里,问道:“义父找我来所为何事?”

    定北侯道:“淙洲,刚刚收到消息,朝廷派兵将铁矿围了,恐怕早都走漏了风声,这才趁着世子大婚发难!”他朝后颓然坐倒:“你我父子恐怕性命难保!”

    作者有话说:

    第三更到半夜两三点了,大家先睡我继续写,这是本卷最后一个高潮,写的会有点慢,见谅。感谢在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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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四章

    沈淙洲从踏入矿坑的第一天, 就预见到了最糟糕的结果,可惜情势所逼终于还是走到了绝路。

    他孑然一身,平生所愿不过与世子相守, 但在定北侯一步步拖拽之下, 早已化为泡影。

    不!

    他还有机会!

    沈淙洲打起精神, 委婉提醒定北侯:“义父,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金守忠就是个赌徒,他从不进赌场,但天性有种不计后果孤注一掷的赌性,促使他在人生的每一个拐角都能迅速权衡利弊做出最为大胆冒险的决定。

    年少的时候寄居舅家与苏氏有了私情, 被舅舅赶走之后, 只在街市间听过只言片语有关定北侯父子的言论, 便敢于离家千里北上投军;当年一念之间,为着前程爵位, 就敢于置姜世子于死地;多年后在惊觉苏氏让他沦为幽州城的笑话之后, 更是不曾顾念旧情冒雨杀人;一路走到今天, 他除了贪恋权位富贵,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金守忠在养子的提醒之下猛的坐了起来:“不行,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从来就不是等死的人,很快恢复冷静理智,召集亲卫心腹紧急安排应对之策, 并派沈淙洲去幽州大营调兵:“皇帝老儿既不想让我们父子活命,他也别想再见到自己的儿子!”

    沈淙洲犹疑道:“世子呢?要不要通知世子?”

    金守忠征战半生, 膝下只有世子这条血脉, 哪怕再不喜欢, 也不想金氏血脉断绝, 难得起一点善念:“世子什么都不知道,且今日他大婚,先别告诉他!”更怕世子那个拧脾气坏了他的事。

    外面宴席间,有不少人已经酒意上头,关系好的勾肩搭背说着醉话,哥哥兄弟乱叫一气,掏心掏肺说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醉话;关系差的在酒席间遇上,碍于定北侯的面子也能皮笑肉不笑的打声招呼。

    最尴尬的要属邓淦与窦卓,前者是金不言的公公,后者是金不言的前公公,都与金守忠关系密切不得不出席世子婚宴。两人在宴席间相遇,僵着脸打声招呼便寂然无声——总不能互相问侯“我前儿媳嫁进你家过的如何”或是“你放心我家待你前儿媳视同亲女”之类的废话吧?

    卜大将军端着酒过来,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先敬了窦卓一杯,可能酒意上头,说话便没什么防头,张口便道:“世子婚宴,倒让我想起了窦路跟大小姐的婚宴,当时可没现在热闹。”

    窦卓一张脸冷的都快掉冰渣了——姓卜的你成心吧?!

    媳妇和离改嫁了,儿子死了,你跟我提当年的婚宴?

    卜大将军该察颜观色的时候犯糊涂,该犯糊涂的时候偏偏瞧出了窦将军的不高兴,心道:什么玩意儿,连儿子都教不好,在我面前摆什么臭架子?

    他生气的提着酒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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