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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的冲动从胸口一路溢到喉咙,就快要冲破他努力吞咽的克制。宋霄小心地牵上对方的手,没被拒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只是随着枕头和床褥陷下去的一瞬间,宋霄的记忆回到了柔软温凉的沙滩上。

    那时学校所在的岛上,北岸海滩无人开发,荒凉萧索。

    天幕沉沉,整片厚云罩在头顶,他们两人牵着手跑了一路,气喘吁吁地在海边躺下。

    路清酒仍然紧紧牵着手,半晌才笑着,从沙子里转过头:我好像把你带坏了。

    他左手牵着宋霄的手,左边侧对着宋霄。

    左耳的耳垂上,还没有珠光宝气的女式长耳环。

    宋霄那时很紧张: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

    路清酒脸颊边沾了湿润的砂砾,他也懒得抹掉,眨着一双大眼睛,像个会动会笑的漂亮娃娃。

    发现就发现,他们敢砸了你的琴,撕了你亲手写的乐谱,你为什么不能以牙还牙?

    几天之前,宋霄还可怜无助,守着最后一点原则,茫然地问唯一对他伸出手的路清酒。

    学长,我对他们每个人都很有礼貌,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