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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可做。冯羽腿断了,跳不了舞,自然也只能跟他一起看书。

    时间久了,江潋泽看他们的眼神就变了。

    每到晚上,关上房门,合上窗户,拉上帘子,昏暗的灯光下,冯羽都会用胳膊支撑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小腿,慢慢地找到一个没有那么折磨人的角度躺下。

    你对阿川比对我还好。江潋泽掐着他的脖子,眼睛里泛着暴戾的血丝,字字带刺地问道,他对你好一点,你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瞧你,演什么狗血剧情呢?想到哪里去了?

    冯羽心里淡淡地笑着,表面上还是乖顺地承受。

    江潋泽总是问,你和阿川每天在家都说些什么?

    冯羽问,你不是有监控么?

    江潋泽就笑意深深,说,我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看着你们。

    冯羽最初还实话实说,后来渐渐也不敢说实话了。

    总不能说,密谋着联合生意场上的其他家族一起害你吧?

    某一天,江潋川忽然接了一通电话,说他要救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的高中同学,叫路清酒,被江潋泽间接害死了母亲,多半对江家有复仇的心。

    其他家族还可以利用,但这个人势单力薄,其实没有伸出援手的必要。但冯羽还是从江潋川难得的坚持里,看到了他对这个人的重视。

    那个晚上,冯羽知道江潋川的眼神里无关风月,只是为了救一个注定在两虎相斗中被撕碎的弱者。

    后来见了面,不知怎么地,路清酒这个名字在江二少口中提得越来越频繁了。

    路清酒很怕我,可能因为我是江家人吧。

    路清酒是除了你之外,第二个关心我的人。

    可是路清酒好像喜欢宋霄啊。

    他在江潋川渐弱的尾音里,听出了几分无奈和怅惘。

    听上去,不属于早早缺失感知和共情的江二少。

    他自己心里也酸酸热热的,觉得很疼。他想,大概是自己希望阿川得到幸福,偏偏阿川爱上了一个不会爱上他的人吧。

    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

    这位朱丽叶还有了自己的心上人,那罗密欧岂不是只能独自苦恼?

    后来江家终于垮台,临别之际,江潋泽赤红着眼睛问他:你在我身边的这几百个日夜,都在想着怎么害我吗?

    只有被你打断腿的第二天不是。冯羽想了想,笑着说,因为我昏迷了一整天啊。

    冷幽默并没有让江大少的脸色好看几分,但是冯羽心里清爽了,不再多看他一眼。

    冯羽爽快了,江二少并没有。

    江潋川习惯了照顾他,于是他们搬出去住在一起,他每天都能看到江潋川拧着眉头的样子。

    据说就像有岩浆在他心口翻滚,想冲破封印一样的难受。

    江潋川问: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是不是我的感情要恢复了?感情恢复了居然会这么难受吗?

    冯羽习惯性讽刺了回去:我又不会读心术,超纲了。

    心里却为他难过。

    爱唤回了他缺失的那块灵魂,又要让他往后余生在求而不得里痛悔。

    不恢复才好。

    冷漠麻木,就不会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

    爱也讲求时机,可是时机对江二少太不公平。

    冯羽想了想,开口道:嫂子是过来人,听我的,要么去撬墙角,要么把他忘了。

    江潋川茫然:你不是比我小吗?

    这是重点吗?

    还有,你现在不是我嫂子了啊。

    这也不是重点啊!

    江潋川在沙发上无力地翻滚了一会儿,冯羽虽然不知道唤醒被自我封闭十几年的感情功能需要多久,但从表情上能看出江二少快要憋坏了。

    他额角冒着冷汗,捂着心口,紧皱着眉头,脸惨白。

    相顾无言,最后冯羽只能无奈道:你不是要把他的家产还回去吗?找个借口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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