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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在正宗茅山道教典籍里没有这样的技巧。

    当然,祁殊画的这种改过的净魂阵本身就不在人家的典籍里。

    祁殊又蘸了点水,在原本的阵法上添了几笔,那只刚才还怎么样动弹不了的鬼就走到了他身边。

    贺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室友连番动作,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思想上可能是有了什么误区。

    可能还是一个不小的误区。

    其实贺衡刚刚进门的时候也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来着,好像闻着他们屋里有一股烧过纸的味儿。

    贺衡当时还想问来着,但因为整洁的宿舍太让人震惊,再加上和那只鬼友好的交流十分令人愉悦,他又把这事儿给忘了。

    现在想起来是有点奇怪,贺衡又往垃圾桶里看了看,还真的看到了一堆纸灰。

    是刚刚祁殊焚招魂符的纸灰。

    黄表纸燃后的灰和普通的纸燃后的纸灰不一样,前者轻,有一点风就往上飘,而且一捻就细细碎碎地沾在手上,染的手指灰一层。

    贺衡小时候跟自己奶奶住在一起,逢年过节都看老人家烧黄表纸祭天,有时候也爱捏着烧完的纸灰玩,能分辨出来。

    这就是焚了黄表纸之后的灰。

    贺衡神色莫名地看了看那堆纸灰,又看了看好像还在画什么的祁殊,突然觉得事情可能和他原本想的真的不太一样。

    久病成良医,从小被鬼缠也能把人逼成道士。

    可能他的室友在逆境中奋发,积极展开自救行动,焚符念咒,不仅摆脱了被鬼缠身的苦恼,甚至还能利用鬼来让自己更凉快一点。

    可能是他从一开始就误解了自己这个纯良的室友在校外说的那句我招来的的原意。

    可能他纯良的室友根本不是一个从小被鬼缠身的小可怜。

    甚至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他纯良的室友和这几只鬼到底谁才是小可怜还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