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第3/4页)

了一句,整个人又克制不住开始发烫。

    但确实应该改口了。

    他本来以为该是一场很艰难的持久战,甚至都做过思想准备了毕竟,哪个母亲能轻易地接受自己儿子是同性恋呢?

    可从进门开始,贺衡妈妈的态度就平和得让人难以置信。没有过分热情,但一举一动都在表示着欢迎和接受。

    甚至还给了红包。

    祁殊捏着红包的一角,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腹稿,才尽量自然地答应了一句:我知道我是说,妈妈平时在家,应该用得上。

    小室友在这种时候就格外的听话。

    也格外地好欺负。

    贺衡在心里唾弃了一把自己,把这几张还有效的安神符收起来,看着即将变成自热小火锅的男朋友,难得有良心地转移了一下话题:放我这屋也行吗?传到咱妈那屋会有损耗吗?

    又不是水电,哪儿来的什么损耗。

    祁殊挺认真地跟他解释:不会,安神符的效用范围是大面积辐射的,只要放在屋里,效果都一样。

    一个高中生在自己屋里藏符纸,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由于学业失利进而迷信求神拜佛这种社会性新闻,被发现倒不会出大问题,可社死是一定的。

    以防万一,贺衡很谨慎地把这几张安神符分别夹进了几本书里,夹在书柜中间藏好,又后退着观察了半天:不明显吧?

    那就是一张纸。

    祁殊不是很理解他这种谨慎劲儿,黄表纸比平时用的卫生纸都薄,夹哪儿也看不出来。

    贺衡斗争经验比较丰富:不一定,我记得七八岁的时候,一个表叔偷偷给了我十块钱压岁钱。我不想上交,就专门撕成八块,一块儿一块儿地夹在了好几本书里。

    贺衡顿了顿,很不想回忆这段惨痛的历史:然后咱妈一张一张全找出来了。

    祁殊不能理解:所以你为什么要撕开藏?

    那样目标不就能小一点儿吗?

    贺衡还能完美地找回自己曾经的逻辑,我本来想着,就算其中一块儿被发现了也没事,我还有其他七块儿可以花。

    祁殊:

    祁殊试图提醒他想清楚这个问题:但是真的能花吗?

    不能。

    贺衡理直气壮,但这是我八岁之后才发现的。

    也行。

    贺衡对这件事记忆深刻,拿过相册来,很精准地翻到了那一张:这是咱妈把我撕碎的十块钱都找出来给我粘好,然后宣布没收之后,趁着我哭偷偷照的。

    照片里的小贺衡哭得真情实感,一边哭一边还看着桌子上被八马分尸的十块钱,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应该能入选最想销毁的黑历史前三。

    贺衡没说自己五岁前的照片几乎随便哪一张都比这个黑历史,眼睁睁看着祁殊点开相机对着拍了一张。

    贺衡犹豫:我觉得我男朋友这样做不太友好。

    不太友好的男朋友顺手点了云备份。

    贺衡:

    虽然他有一瞬间确实想过抢来手机删掉这张,但这种备份的行为简直就是对他的极度不信任。

    贺衡哇呀呀呀地扑过去,作势要抢他的手机,祁殊反应迅速地把手机藏到身后。

    然后就被不怀好意的男朋友顺势抱在了怀里。

    贺衡得了便宜还卖乖:哎呀哎呀,你别杵我谁想抱你了我是想抢你的手机!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黏黏糊糊地坐在了一块儿,又继续翻那本相册。

    贺衡刚刚已经排过了一遍雷,确定不会再看见贺广杰之后就放了心,高高兴兴地继续翻给祁殊看:我长大之后其实不太爱照相,这些都是咱妈找好了我不能拒绝的理由才照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称呼就突然变成咱妈了。

    经过贺衡的不懈努力,现在祁殊已经能很好地在这种不痛不痒的用词中克制住自己脸上的热度,闻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低头看着相册,又往后翻了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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