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6)(第3/4页)

惯就是偏向于夸张和夸大的。

    祁殊心平气和:所以您夸张和夸大了多少?

    人都在你面前了还问我夸大了多少干什么啊。

    陆天师实话实说:观星最多就是看个星象走势,我当时看见你红鸾星确实亮了,然后确定了一下方位。

    祁殊匪夷所思:所以那些形容词呢?都是您随口编出来的?

    不然呢?观星能观出人长得漂不漂亮喜不喜欢团团吗?

    陆天师倒打一耙,之前让你跟我学观星你不爱学,说太麻烦浪费时间。看看,现在就被我骗了吧?一点常识都没有。

    祁殊:

    您完全不觉得自己过分是吗?

    天地君亲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杀人犯法。

    祁殊默念了半天,发现最终能劝住自己的还得是刑法大全,差点儿就被气乐了:行行行师父我今天晚上就学观星,务必也给您揪出个亮着的红鸾星来。

    那倒也不是很务必。

    陆天师对自己的红鸾星很放心:我天天晚上看,它就没亮过,死心吧。

    突如其来的师慈徒孝贺衡插不上嘴,他最关心的还是祁殊自己的红鸾星,十分执着:所以祁殊你的红鸾星到底是不是我啊?

    可以是。

    祁殊现在心境意外的平和,你今天晚上去外面儿看一眼,然后回来告诉我你是,你就可以是。反正我也不会观星,你怎么瞎说怎么算。

    陆天师总觉得自己小徒弟这话好像是在映射自己。

    但他可以假装没听出来,乐呵呵地帮腔:没错没错,星象这种事还是得看你自己想怎么解啦,反正星星不会说话,你就算真说错了它也没办法过来抗议。

    由此可见,天师届的未来果然堪忧。

    贺衡觉得祁殊的建议非常实用,晚上天黑了之后还真的想要去外面看星星。

    他不仅自己看,还兴致勃勃地拉着祁殊一起去看。

    郊区就是这点让人舒坦,空气质量好,灯光污染也不严重,晚上除了路灯和几家闪着的商店广告牌之外没有其他灯光效果,抬头就能看到星空。

    是真的星空,一块黑布上撒着点点星子,连云彩也没有几块,观赏效果极佳。

    祁殊确实没跟着师父学过观星,仰头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出来明天应该是晴天这个朴素的劳动人民总结出来的经验。

    但他俩又不是来学术观星的。

    贺衡长嘴就胡咧咧:看见没看见没,那颗亮的就是你的红鸾星上面刻着我的名字呢嘿,居然还是繁体字。

    祁殊:

    那你这个视力去国家航天局都能给国家省下一副天文望远镜了。

    贺衡兴致很高,祁殊也没想拆他的台,轻轻笑了一下,配合道:看见了找找你的红鸾星在哪儿呢,有我的名字没?

    贺观星师像模像样地找了找:写了写了,谁写的字儿啊还挺好看。

    快幼稚死了。

    俩人仰头又在不知道那颗星星上看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对话也就能出现在五岁以下的幼前儿童身上,对视了一眼,笑得停都停不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互相认领了男朋友的外号后都会变得这么幼稚。

    我,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贺衡罕见的也开始脸红,从裤兜里一左一右掏出来两大团米色的毛线球来,本来,本来应该在咱俩十八岁之后正式给你的,但是我不想等了你先拿着,等十八岁之后我再找别的给你。

    祁殊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上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发烫。

    他接过来其中的一团,拿到手里才发现这不是什么毛线团,是一块织好的围脖。

    有点细,有点短,看起来勉强能围两圈。

    但是摸起来软软和和的,一定也会很暖和。

    祁殊猜到了:这是

    是奶奶织的,

    贺衡飞快地解释,那天,就是军训的时候,咱俩在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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