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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砚轻嗤:你是和我们一起去玩的,夏哲星是来陪酒的。顿一顿,向傅奕澜强调:我包养他,这是他该做的事。

    池砚觉得傅奕澜表情越来越恐怖,不是说有多凶悍,反而静如止水,寒潭下蛰伏着猛兽。

    但傅奕澜接下车钥匙:好。

    甚至还对池砚笑起来。

    傅奕澜笑颜跟开了罂粟花一样,他嘴角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也似乎更加鲜艳,特别刺眼。

    池砚了悟了,不愧是官配,一提夏哲星傅奕澜就不对劲。

    傅奕澜转身去车库开车,迈了半步,手被池砚牵住了。

    他扭头看回池砚身上,池砚欲言又止、阴沉郁郁的模样,像只被淋湿的小黑猫。

    所以,你不要再打夏哲星的主意了。

    池砚不等傅奕澜说话,眼神微颤,别开头:但是你可以打别人的主意。

    这偏执舔狗谁敢不打满分!

    但池砚没想到,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被傅奕澜挤开了,慢慢地,死死地扣进傅奕澜手掌中,成为十指相扣。

    那你认为我应该打谁的主意。

    池砚低下头,好像羞赧一样,傅奕澜的体温依旧很凉,而池砚藏起的眼眸,依旧在瞳孔地震。

    主角攻这个反应,不太合理吧?

    池砚触电一样甩开傅奕澜的手,挎上管家赛利的脖子,被赛利稳重地扶进车后座了。

    趁着赛利跟司机交代照顾池总的注意事项,池砚去看车后窗,草,傅奕澜依然在原地没动,对着他慢慢地微笑。

    吓人!

    夏哲星收到池砚的通知,本来千万个不愿意,很怀疑池砚跟他做的那些戏,是耍他玩的,太扯了。

    可是他不就是一个给池砚玩的玩物么?

    也许池砚能得手了,反而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蚕食他,否则怎么对得起纠缠的这么多日日夜夜。

    池砚说的没错,只要花的还是他的钱,他别想跟池砚提自由。

    最后几个月,最后几次被他羞辱,池砚想要什么就给他,夏哲星明白自己绝对斗不过他。

    欠的钱他以后会一分一分地还上,不过现在,他要忍下来,顺着池砚,这是他唯一挣脱他指掌的机会。

    夏哲星收拾好心情,下楼,池砚的车已经在等他了,漆黑的金属车壳散着不近人情的机械冷光。

    上车,夏哲星愣住了。

    不是熟悉的司机,是傅奕澜。

    后视镜里的傅奕澜依旧不睬他,公式化地开车上路,车内气氛低到宛如堕入冰窟,夏哲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以前那个待人春风十里的傅奕澜去哪了?

    夏哲星忍不住打破沉寂:为什么是你来接我?

    傅奕澜的声线也很公式化:池砚要我来接你。

    夏哲星还要问,傅奕澜打断他:我现在是池砚的助理。

    夏哲星完全懵住了,这什么走向?

    沉默。

    城市夜景在车窗外呼啸而过。

    所以,你离池砚远一点,听到么。

    夏哲星猛然抬头,后视镜里傅奕澜终于肯看他了,眼神里有锋利的刀刃。

    第6章 假装腿瘸的偏执霸总6

    傅奕澜领着夏哲星到场时,包厢里已经如火如荼。

    他们二位侧身进来,流离的斑斓光线都为之一暗,夏哲星单薄清隽如丁香栀子,傅奕澜明朗夺目如劲松翠竹,夏哲星差他半头,身量看上去也十分般配,插花艺术不过如此了。

    在包间一隅演司马脸的池砚暗中惊叹,这,就是主角光环!

    友人提早知道了傅奕澜要来,既然和这样一个柔弱的美青年同行,难免误解傅奕澜和夏哲星的关系,很自然地认为夏哲星是傅奕澜的金丝雀。

    一个接一个地起身欢迎,非常给傅奕澜面子,准确地说,是跪舔傅式集团。

    傅少,久仰!啧,瞧,傅少的伴儿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呀。

    这话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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