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2/4页)

米,他正面回答池砚的问题:我给你手机定位了。

    池砚草了一声,掏出手机一顿操作,并不知道怎么操作,因为傅奕澜一句话,看似普普通通,商标logo敞亮适合随时拿出来装逼的手机一下变成了烫手山芋。

    池砚放弃了,把手机捅回口袋,扭过头看车窗。

    傅奕澜拧他脸蛋,哈哈,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你生气了?

    池砚打开他的手,义正言辞:双手不可以离开方向盘!

    傅奕澜在他脸上一顿乱揉,被池砚骂爹骂娘,揉得池砚发丝凌乱、脸颊绯红才满意,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语句,道歉的态度是认真的:

    对不起,这样做不对,但你不在我身边很危险,所以不对也要做。

    虽然态度是认真的,但是错误是不改的。

    池砚有万般疑点涌上心头,傅奕澜这些话,到底是因为偏执才这么说,还是真的知道点内幕?

    池砚有股很强烈的表达欲望从腹中冲出来,他虽然性格乐观,天天打鸡血,可是穿到这种未知世界,要说没底是真的没底,孤单是真的孤单,这里面的角色abc不过是作者几行字,他却在拿命赌。

    很想对傅奕澜和盘托出。

    傅奕澜问他:你想说什么。

    池砚这股冲动压下来了,到如今他依然一点也不了解傅奕澜,怎么和他站在统一战线?如果下个世界没他了呢?

    这么一想,池砚尝到一点苦味,傅奕澜除过一堆神秘的疑点,对他是真没话说老揩他油不算,可以说没有这个人设跑偏的傅奕澜,他这穿书的日子可不太好过。

    傅奕澜,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帮我?你以前很讨厌我。

    傅奕澜沉默了几秒:你可以变成一个智商为负的沙雕,为什么我不可以变个人设。

    池砚怒了:沙雕就沙雕,怎么可以随便说人智商为负?没礼貌!

    傅奕澜微笑。

    行到通往家的大公路,路边上生着一溜枫树,树叶在夜色里也冒火星子,可想白天有多绚烂,比傅爷爷家那独棵养尊处优的枫野多了。

    池砚隐在有枝叶花纹的阴影里,突然暗戳戳地开口:你应该喜欢夏哲星,你可是要为他赴汤蹈火。

    傅奕澜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语气都有点硬:我喜欢有意思的,夏哲星没意思,池砚,来猜一个谜,我现在是为谁赴汤蹈火呢?

    池砚闭紧嘴,傅奕澜这谜题很嘲讽,很明知故问。

    傅奕澜继续嘲讽:这谜题很难,我看有的人要很多个世界才解得出来。

    池砚一惊。

    很多个世界?

    赛利迎接池总和傅少爷的时候,发现两件十分叫他震惊的事。

    池总的轮椅不见了。

    池总发胶散了,发丝凌乱,脸色微红。

    傅奕澜一贯不叫他上手,池砚死活不肯被公主抱,傅奕澜退而求其次,把他背上来,赛利稍微搭了把手,眼神略有担忧地瞥一瞥池砚的屁屁。

    何况傅少爷可是叫司机把车开给他,他专门接了池砚回来,形迹可疑,回来的时间也比平常晚太多。

    赛利对司机旁敲侧击打听,司机交车的时候被傅奕澜的脸色吓坏了,哪敢多傅太子爷的嘴,跟赛利一个劲摆手,讳莫如深。

    还冲赛利强调:你可不要在外乱讲!

    赛利觉得很奇怪,首先他从来不多嘴,其次您也啥都没讲啊。

    所以赛利完全充分理解司机的话了。

    按照傅少爷和池总的暧昧程度,今晚不是去开房他赛利发誓司机将倒立拉翔。

    傅奕澜看赛利这副明显误解了的表情,眼神里露出满意的色彩。

    池砚一点也没察觉,瘫在傅奕澜背上,早上干劲满满,现在全部萎掉了,简直是毫无意义!霸总的身子,咸鱼的命。

    到了卧房傅奕澜只是例行公事,随口调戏一下:要我给你脱衣服么池总?

    没想到池砚居然答应了:你脱。

    傅奕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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