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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的声音依然被浴室的瓷砖壁荡出混响,显得有点暧昧不明:差点,你别急啊。

    这话听在纪霄耳里,就成了别的意思。

    那我进来了。

    在池砚惊声拒绝前,傅奕澜及时挂掉了电话,留给纪霄无限旖旎的遐想。

    而且傅奕澜真的推门进去了。

    浴室通体贴着雪白的大尺寸瓷砖,把浴缸和浴缸里的人印得四面八方都是,更别说还有沐浴的香气,浴缸里的池砚摆出黄花大闺女抵抗地痞流氓的姿势,双臂紧紧抱在了一起。

    来者却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翩翩公子。

    呵呵,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你干嘛!

    傅奕澜就很生气,池砚竟然在外面装鸭,还是可持续长期饲养宠物柯尔鸭,他抄起墙上挂着的软毛刷,冷酷道:搓背。

    池砚嘤嘤嘤,他的贞操不保,英明全毁,真的被傅奕澜搓澡了!

    第21章 假装腿瘸的偏执总裁21

    完全被遗忘的夏哲星和邵茗并排坐在床上。

    酒店的钟已经过凌晨一点,秒针的声音清晰到刺耳,房间太安静,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邵茗先开口:我真的完全不懂砚哥哥他什么意思。

    夏哲星:呵呵,你以为我懂么。

    邵茗脸色失落挫败,但是想起傅大少冲进来查房那副吃人的样子,又有点战战兢兢:我以为我们可以和砚哥哥在这么豪华漂亮的大房子里,在大床上,运动运动,留下美好的回忆,可是他居然放了我们鸽子。

    邵茗被夏哲星不带脏话地喷你脑子里充斥着三原色里除了红色青色以外那个颜色的废料,邵茗说连黄色都不敢说出口的人是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