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2/4页)

傅奕澜眼睛眯起来,池砚觉得傅奕澜就像变成医院的x光机,视线在他身上细细地扫描一遍,衣服全没意义,从外看到里。

    傅奕澜扫描到重点部位,啪!,打了一下,手感依然上佳,微笑:你这肉多。

    池砚羞愤难耐,居然又被打了屁屁,可是纯属自找的,明明知道傅奕澜会耍流氓,却给了傅奕澜一个由头,一个契机,自作孽,不可活,池砚:哼!捂着臀扭头走了。

    程旭本来有发现池砚崩人设、解开赵福禄马甲之谜、让池砚人格抹杀、自己成为本世界最大赢家的机会。

    但是,他错过了,没有去跟上池砚。

    因为他也被池砚那句有流星骗到,跑去跟fox一群人挤在落地窗边观看,总之就是,后悔莫及,一扭头,池砚和傅奕澜全部不见。

    所以说,人类最大的劣根性之一,就是爱看热闹,炮灰反派也不能幸免。

    偏在这个时间,纪霄打来电话:赵福禄在哪?

    程旭连忙在fox一个一个成员脸上扫视而过,妈的,池砚的小翻版并不在这。

    纪少他可能跟池砚和傅奕澜走了。

    纪霄陷入几乎可视化的沉默。

    三个人一起走,往好点想,是去玩了,往坏点想,是去床上玩了。

    纪霄此时就在莫斯大厦楼下,表情差得像暮色跌下来,砸在他脸上。

    纪霄不发一语挂了电话,这种一时兴起,冲动使然的行为,他不会再做第二次,当时一腔热血上了头,蠢事也变得情有可原,现在越想越蠢。

    步子交错,往停车场走,脚步声都带着凌厉的怒气,被耍了,问题是,这回没人故意耍他,他明知道那个小池砚拜金,风流,浪子,无所谓金主私生活混乱,但是他还是来了,这叫做自己耍自己。

    那你想去哪过生日?

    随便。

    哼,有两个词会让我十分不满,一个是随便,一个是还行,你对此有什么感想。

    还行。

    草!

    纪霄定住脚,眼瞳一缩,仔细辨了辨这音色。

    他鞋底轻轻擦过地面,几乎不发出声音,靠上一根框架柱,目光向池砚与傅奕澜并肩而行的方向掠去

    确实是他。

    薄荷绿的防风外套,黑运动裤,腿细长直,简单质朴白跑鞋,头发故意抹了发胶,霸总头配运动装,还挺前卫。

    当然,前不前卫,潮不潮,主要跟脸有关系。

    纪霄今日心情起伏程度不亚于从喜马拉雅山顶到马里亚纳海沟的距离,池砚并不在这,原来傅奕澜是和小情人单独过生日。

    他误解了,但是也并没多好受,小池砚和傅奕澜池砚一起玩三人混战,是玩,只和傅奕澜一人玩,多可能不是玩,会走心。

    走心这种事,比逢场作戏难办,这两人亲昵的样子,已经可以肆无忌惮开玩笑了,并不像金主和金丝雀该有的相处模式,傅奕澜对小池砚的细微动作拨他的头发、整理他的外套兜帽、时不时捏他的袖口,自然到看不出一点生涩,是细水流长的生活习惯,小池砚乐呵呵的,神经迟钝,不能感受出这种细节。

    纪霄谈生意,对方一点微表情都是商界的通关密码,所以才要维持商业微笑,和打牌时摆扑克脸一个道理,不露破绽。

    傅奕澜这副样子,简直毫不设防,纪霄甚至觉得傅奕澜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寻常普通地对小池砚笑,完全情绪表达,没有一点人设造作,傅奕澜这种性格,不设防的样子和不穿衣服一样赤.裸。

    纪霄感觉吞了一口毛刺,从食管刮到胃里,他是可以和傅奕澜五五开的老阴比,以前要有人跟他提一见钟情,他无情发笑,可是真落到自己头上,风雨满楼,排山倒海,挡不住呀。

    原文纪霄之所以对夏哲星沦陷得够深,和他白纸一张的感情经验不无道理,纪霄再阴险,居然是个纯情处男。

    恋爱脑开窍了,好感对象却跟别人走心了。

    看着小池砚进了傅奕澜的车,隔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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