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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破碎了。

    你把脚拿开。

    傅奕澜伸展着大长腿,球鞋在离池砚脑袋十厘米的地方一晃一晃,没有听命的意思,他养的小怪物,他干嘛要听他的话。

    傅奕澜翻着搁置在腿上的书,头也不抬:这样舒服。

    我不舒服!你踩了啥啊!鞋底有味儿!

    傅奕澜严肃地看着他:池砚,我这么喜欢你的脚,你怎么能不喜欢我的脚。

    草啊!!人的sex癖不能同一而论!!

    池砚骂骂咧咧地睡熟了。

    傅奕澜拿一目十行的功力,把书扫完,丢一边,他站起身,轻快地坐上桌子,把池砚抱来,池砚立刻攥紧他的衣服,埋在他腹上,傅奕澜理着池砚的头发,不得不说,池砚这样子,好像离开他就活不了了。

    傅奕澜爽到了。

    他撸起左臂的衣袖,捏起池砚的下巴,将手臂抵在他唇边,哄着他:池砚,听话。

    池砚虽然人迷糊,但是潜意识抗拒,摇着头,还是不同意,哼哼着:我不咬你,不咬你你拿走!好烦,让我睡觉。

    你得咬我,你多久没吸血了?你这么大的蚊子,现在已经饿死了。

    不咬,不咬,我好几年都饿不死,我不咬。

    傅奕澜哄了他好几天,池砚都不就范,牙咬得比卡扣还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