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第2/4页)

知道他钻了星舰什么空子,居然混了进来。

    可如此一来,傅奕澜得面对多少虫子,星舰里面根本没有半个援军,池砚好歹对虫子们有巨大的利用价值,它们在把他带进培养室之前对他没有任何恶意,傅奕澜面对的可就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他往虫子的大本营里钻,和自杀没什么区别,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居然还找到了这里,杀了虫将,池砚此时才对傅奕澜的能力有了直观的概念,他真的强,真强。

    池砚抱住傅奕澜头发,让他头都埋进自己怀里来,感受着傅奕澜狼狈地喘出的气,恨不得能把傅奕澜抱到自己骨头里才好,是一种逆了攻受的霸总式抱法。

    大家都脏得不能看了,也不存在谁嫌弃谁,池砚以前被保护太好,总嫌弃傅奕澜回来一身泥,不洗三遍不让他上床,现在才明白在外面风餐露宿、殚精竭虑,哪有精力保持得跟坐办公室的白领一样整洁?好不容易回到家,卸下武装和戒备,就想亲老婆,池砚一点也不体谅他,让他累个半死还得洗两个多钟头澡,一口也亲不到,池砚真想骂那会儿的自己,给澜哥亲一口又不会死!

    但是澡不洗两个多钟头还是不可以上床,没商量。

    池砚现在不嫌弃傅奕澜了,不管傅奕澜身上沾的什么玩意也不在乎,抱着傅奕澜的脑袋乱亲,他现在还发着情,见到正主只有更发热的份,嘴里嘟囔着称赞的话,夸傅奕澜好强,说想他。

    傅奕澜没听过池砚这么夸他,骂他比较多,就算夸也是虚情假意,随口就来,哪有这么真情实感的,傅奕澜声音越来越轻,还无比沉重,好像受了重伤一样,摇摇头:强个屁,为了你才这样。

    池砚又呜呜哭了,把刚刚憋住的眼泪一股脑对着傅奕澜全部发泄出来:我该听你话,这样就不会害你了。

    傅奕澜喘口气,声音更沉重:你功劳很大,母虫被你杀掉了,你让我提前完成任务,不然还要在这个世界周旋很久。

    那我算帮上你了么?

    嗯。

    池砚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他做出离开家的决定,最担心的就是成为别人的累赘,因为他一腔热血,就让别人做他的牺牲品,在荒星一群队友为了他被虫子打成重伤,生死未卜,池砚梗在心里,即使现在脱离了危机也难以放下,傅奕澜这样说,让他的负罪感减轻了太多。

    但池砚手心摸着摸着,摸到傅奕澜后颈上一大枚创口,居然有他半个手掌那么大,血淋淋的,被他碰到,傅奕澜疼得抽了口气,池砚像被蛰到,猛地缩回手,又紧接着在傅奕澜伤口边缘触碰着,声音也颤抖了,都顾不上发情了:你怎么了?这里怎么了?

    傅奕澜突然挣开池砚的拥抱,抬起脸来,池砚这才看清傅奕澜的表情,居然很凶,眼眶都泛红,但和他哭红的憋屈样不一样,是欲望难平的猩红。

    妈的,他发情了,这满室都是他的信息素,别说培养皿里都成了催qing液,傅奕澜早被他刺激上头了,一直在忍耐,直到池砚碰上了他的腺体。

    腺体!傅奕澜受伤的是腺体!

    池砚并不害怕傅奕澜这种要吃了他的表情,傅奕澜露出什么表情也不会让池砚恐惧,池砚继续关心他的伤情:你腺体怎么了?唔!

    傅奕澜直接把池砚从培养皿里捞起来,一瞬两个人都被淋满了培养液,池砚在傅奕澜怀里直打滑,傅奕澜紧紧抱着不放手,只道:我割了,不然会被虫族闻见,不过割了也有味道,幸好我早睡了你,你身上也有我的味,把我气味掩盖起来,不然我接近不了虫巢。

    傅奕澜语气稀松平常得好像自己割了自己的腺体和剪剪指甲理理头发一样轻松,池砚整个人都是大号催qing剂,两个人刚经历过殊死搏斗,还有肾上腺素在作祟,真一发不可收拾,傅奕澜把池砚压到地上狠狠地亲,怎么看都要就地办事。

    池砚没有跟傅奕澜打情骂俏的心思,傅奕澜挖了自己的腺体,所以进来为他发了情热池砚也不知道,池砚也忍到极端了,alpha总是更容易拿下半身干事,当然,这种说法攻也试用,或者更严谨一点,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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