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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奔池砚过来。

    池砚都被他这如狼似虎的气势吓到,下意识想后退,傅奕澜更快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手指将他肩头捏得死死的。

    冷笑:不需要了,谁规定结婚就要领证,就要证婚?哼,自己结,往后我说你嫁给我了那么你就是嫁给我了。

    池砚噗嗤又笑了:那你打算怎么个结法?

    傅奕澜伸出手来:先戴戒指。

    池砚从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银戒指,真要给傅奕澜带了,脸上笑不出来,居然十分紧张,手都开始抖,抖着,抖着,戒指掉了!!

    这小物件放手心里很精致,很好看,很吸人眼球,可是掉地上就不是一回事,简直像一束溜走的光,池砚慌忙蹲下来到处摸,地上全是跟着主人一起兴奋的踢踢踏踏的脚,他真不该嘲笑澜哥,惩罚来了!!池砚哪还找得到戒指的踪影,眼看手也要被踩一脚,傅奕澜一把把他拉起来,让他的手免过一劫。

    池砚无比愧疚地垂着头,看都不敢看傅奕澜了:呜呜呜呜呜呜弄丢了。

    傅奕澜:哼,我就知道,这婚没这么好结,但是,我就是要结。

    他五指紧紧地和池砚相扣,不管婚礼预设出的小空地了,拉着池砚钻人潮里,抻着脖子左右扫视,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池砚犯了错,也不敢再嘲笑澜哥了,软声道:我趴着都找不到,你这样找肯定更找不到。

    傅奕澜:谁说我要找戒指,丢了就丢了,反正我也是减价随便买的,意思一下。

    池砚猛抬头:傅奕澜,你怎么还是这样?!!怎么对自己的婚礼这么敷衍!!

    傅奕澜:不敷衍弄的戒指,刚刚也被你弄丢了,池砚,你没把我给你做的戒指弄丢吧?我对自己敷衍,可没对你敷衍,你弄丢了,你就是敷衍我。

    池砚都要听不懂敷衍这个词了,他用拇指指腹摩挲着中指上暖着他体温的指环:我没弄丢,我才不会弄丢呢,刚刚只是我太紧张了而已

    傅奕澜没搭理他,还在探头在人堆里找些什么,现在越来越嘈杂了,池砚得放大声音才能跟傅奕澜有来有回地沟通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