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旦让女人缠上了(第4/4页)

男人啊,要能屈能伸。你这么任性,一旦撤了你的职,不但组织上惋惜,谢书记咋想?你爹又咋想?”

    一句话,触动了田震的命门。他知道父亲对他这个独子是寄予希望的,在自己当了粮库主任之后,父亲曾给他写来了八个字的书信:大喜!大喜!大醉!大醉!而自己一旦撤了职,那八个字会不会变为:大悲!大悲!大泪!大泪!父亲一生操劳事业,操劳家庭,他真不想让他伤心、失望!

    想到这,他郑重地望着周忠贵:“周书记,就按你说的办吧!”

    可他的话刚一出口,开了窗的门外就传来了毕克楠的声音:“周书记,我可不是剔了肉的猪蹄子——贱骨头!”

    向来沉稳的周忠贵气冲冲走到窗下,一拍桌子:“毕克楠,咋说话,你的党员还要不要?”

    趾高气扬的毕克楠就像沸水锅里浇了一瓢凉水,立刻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