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3/4页)

得不跟着矮下了头,使得两人离得更近,她也笑着,还矫情的说,哎呀,疼~

    景依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信,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向岑这么一闹,她刚看到向岑时心里那点害怕慌乱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她趴下身,小心地贴在向岑的胸口,轻声说道,你说吧,我不生气。

    病房里的装修很温馨,床边不远处的茶几上摆了一束百合花,正散发着宁静的清香。

    百合使人安神,两人安静的抱了一小会,向岑才开口说道:我去做了腺体细胞注入。

    景依惊讶的抬起头,向岑的视线就跟着她对视,她接着说道,注入的是你当年生小格格时留在医院的备份,刚才你签的文件就是同意书。

    抱歉,老婆,我骗了你。向岑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景依的嘴唇,没让她质问出口,但是我保证,只有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景依眨了眨眼睛,迅速的消化了向岑话里的意思。

    腺体细胞注入

    是她知道的那个腺体细胞注入吗?

    往alpha的腺体里注入omega的腺体细胞,反向标记,从此以后alpha只对此信息素的主人动情。

    向岑说她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也就是她反向标记了向岑??

    景依有些懵,她在心里捋了一遍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她还是有些惊喜交集,感受着向岑的手指还抵在自己唇上,她一口咬了上去,力气不重,传到向岑那边只是有些痒痒的。

    她咬了一下又松开,复又亲了一口,你做这个干什么?

    向岑说:不干什么。

    景依又问,疼吗?

    向岑回答说:有一点。

    闻言,景依就够着去看她的伤口,腺体有些肿,把整块纱布都顶了起来,她轻轻的凑近,很小心的吹了一口,不知该作何种语气:疼你还做?

    我必须要做,向岑把软乎乎的景依抱紧,揽过她的脸,找到她的唇吻了下去,我是你的。

    从上手术台开始,向岑就一直在想念景依,而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不敢亲吻景依,现在,她想要贪婪的放肆一会。

    景依很顺从,她被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拂的乱了心,心跳剧烈,只知道任对方予取予求,两人难舍难分之时,病房门响了,是责任护士来敲了门。

    向岑按住景依想要撤走的后脑勺又狠狠亲了一下,她说:我知道不是做了这些就拿了免死金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很爱你,只爱你。

    ***

    景依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才恍然发觉其实她早就把当年的情绪忘干净了。

    那一晚的伤心和难过并没有维持多久,而且很快随着真相大白和向岑后来的种种举动烟消云散。

    如果非要说她还在为当年的事执着什么,那就是向岑的腺体。

    向岑注入景依的腺体细胞后,足足调养了一个多星期才恢复好,往alpha的腺体里注入omega的信息素本就是逆势而为,向岑为此连着发了好几天高烧。

    景依跟着担心了好久,后来即使向岑已经形成了耐受,出现了很好的术后效果且并无不良影响,但是每一次向岑发烧,景依都会担心的整晚睡不着,得一直守着她直到退热才行。

    每当这种时候,景依就恨孟净远恨的牙痒痒,就算当年早就得知了孟净远不怎么好的下场后也不解气。

    当年孟净远到底出了什么事,景依其实并不了解,她只知道那次之后又一个多月后,向岑回家时候带了一份报纸回来,中英文两板,分别属于国内外两大领军报社。

    上面报道着【珍达市场总监孟净远涉嫌走私违禁药品、非法留淫等,现已被逮捕。】

    向岑说,珍达没有保她,但是我没想到,她的门路还不少。

    孟净远被向岑针对了一个多月也没被拿到重要的把柄,因为她情人无数,倒了一个还有一个,总有一个能护到她,最后只被判了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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