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第2/4页)

    但我不放心,反正店铺地契已经在我手里,不着急这一时半刻,我和你去金陵,我要亲眼看着你吃下解药不再毒发,我再离开。

    羊溪在一旁开口,我我我我也要!见父母也不着急,见不见得到我都无所谓了,看着殿下痊愈才是最重要的。

    而马车里寂静一片,羊溪再心大也不安了,看看简临青又看看木槿,殿下?

    简临青知道瞒不下去了,他揉了揉额头,怎么发现的?

    殿下太慌张了,受了重伤不在府里养好反而急着离开,我原先以为是王爷喜欢你,你怕被他识破身份才想着要走,但眼下你连我们都要遣走,我觉得不对,才出言试探了一番。

    简临青忍不住懊恼地轻啧了一声,若不是晏满满那家伙把他的心搅乱了,他也不至于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他闭了闭眼,到底还是选择了诚实,是是是,没解药,我骗你们的,我很快就要死了,死在生辰那天。

    羊溪没理清思路就先哭出声了,不是,好好的,怎么就说死了,我不要殿下死,达穆少爷不是再找解药吗?

    木槿却按住她的肩,她看向简临青,眼眶发红,必死无疑吗?

    简临青朝她笑笑,你们是最知道我做了什么的,我们早年求医问药,可曾有过半分效果?

    木槿也笑了,那我们还有六个多月的时间呢,殿下,我不走,我陪着你,你也别担忧我难过,我不难过,我甚至觉得轻松。

    羊溪愕然,眼泪都要流成小溪了,殿下要死了你不难过就算了,你怎么还还

    殿下这么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清楚吗?木槿想着从前的事情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殿下过得那样辛苦,每每你被庄娘娘关起来打骂发泄,月中毒发的时候,我都在想,死才是我们殿下最大的解脱。

    简临青揉了揉她的头,有时候我也这么想,但我还是很庆幸活到了现在,遇到了这么多对我好的人,是件再幸运不过的事情了,他看向羊溪,你也别为我的死难过,就当是殿下活够了,要解脱了,你要是难过的话就不许再跟着我了。

    羊溪赶紧把眼泪擦干,那我不难过了,我跟着殿下,我们好好过完剩下的时间。

    简临青笑着,鼻端却是酸涩的,这才对。

    他们坐着船,顺着风,在运河中航行了五天,在清晨时分抵达金陵。

    金陵跟京城一点儿也不一样,这座城市秀丽而雅致,白墙黑瓦,飞檐下悬挂着青铜的风铃,风一吹就清凌凌地作响,家家户户似乎都种着花,小院儿里色彩绚烂,香气馥郁。

    城里有很多河流,它们撑着拱形的桥梁,小舟摇摇晃晃栖息在河边,简临青想着这定然是要来坐坐看的。

    车停在巷口就不能进了,简临青便下来步行,青石小巷里像是写满了旧时光的故事,两侧高高的院墙上都爬着青苔,生着幼嫩的小花。

    巷子的尽头坐落着一个房子,也是白墙黑瓦,但门口积灰,院门锈蚀,显然是久未住人的,简临青拿出钥匙,打开了这尘封已久的门扉。

    在满院的荒凉中他回头看向羊溪和木槿,这是我母亲的家。

    羊溪一惊一乍,庄娘娘以前住在这里啊,我都不敢相信她是在这么温柔的地方长大的。

    简临青也深有同感,他拍了拍手,别光顾着感慨了,这屋子可有的收拾。

    这一收拾便收拾了足足三天,房屋迎来新主人要办理各种手续,房子里,老旧的家具要换新,横梁墙壁要重新修葺上漆,死去的树木花草要清理出去,换上充满生机的鲜活。

    更遑论简临青是个对吃住都百般挑剔的,选家具要亲身上阵,精挑细选,是以直到抵达金陵第五天,他们才算是安家落户了。

    为了庆祝,简临青重金聘请了金陵最有名的厨师来家里做菜,在院子里摆了一桌丰盛的珍馐。

    这顿饭一直吃到夜幕升起,木槿送喜滋滋的厨师出去,回来的时候羊溪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了。

    她们的殿下则撑着脸一口饮酒杯中的桃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