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3/4页)

在离王府过得不好。

    想也知道。离王就是这样的人,他生性残忍,热衷于折磨他人。

    没由来的恼怒消散了,安平侯愧疚道:嫁入王府,是我对不起你。

    江倦:不,你没有。

    他头皮发麻,不知道安平侯在做什么,只觉得这人黏黏糊糊的,好讨厌,说来说去都是一个中心思想。

    你说气话,我不信。

    可江倦真的不气。他换了芯子,而且死过一次,惜命,知道生气不值得,气出病来了怎么办。

    想了一下,江倦认真地说:侯爷没有对不起我,真的。王爷光风霁月、温文尔雅,与传闻很不一样,他也对我很好,能进离王府,是我之幸。

    离王是什么人,安平侯又怎么会不清楚。他与离王多少打过交道,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危险、暴虐的男人。

    安平侯道:你不必如此。离王为人荒唐,鸷狠狼戾,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可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何况江倦又不是没和薛放离相处过,他不想再跟安平侯车轱辘下去了,再次尝试抽出手,侯爷慎言。

    安平侯望他许久,只当他害怕,江倦,你本王再如何,也比不过侯爷,背后论长短。

    男人淡淡的嗓音传来,他神色懒倦,不知道来了多久,又听了多少。

    安平侯神色一变。

    顿了一顿,薛放离慢条斯理道:侯爷说了这么多,怎么就忘了,三公子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

    安平侯僵住了。

    薛放离望着他,状似好心的提醒,侯爷,手。

    安平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还是江倦自己趁机夺回,就觉得倒霉。

    撞上了安平侯,还被薛放离当场抓获,会不会被王爷误会啊?

    这样想着,江倦瞄他好几眼,目光润泽。

    撒什么娇?

    薛放离扫他一眼,自然也注意到了江倦的小动作,他眉头一皱,终于又开了口。

    本王为人荒唐,鸷狠狼戾,侯爷日后可要多注意一些,薛放离缓缓地笑道,再有下次,本王说不定会要侯爷的一整只手。

    他说得平淡,似乎只是在开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但安平侯却知道,薛放离是认真的。

    他在警告自己。

    安平侯低头道:是。

    薛放离唇角噙着笑,许久,他才又悠然道:侯爷可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三公子?

    安平侯不知他意欲为何,只得不卑不亢地回道:王妃。

    原来侯爷知道,薛放离撩了撩眼皮,似笑非笑道,那方才本王怎会听见,侯爷唤了三公子本名?

    都说侯爷有幸受过白先生的点拨,为人处世亦有其几分风范,知礼更守礼。侯爷见了三公子,不仅直呼其名,更是纠缠不休,这就是侯爷所谓的君子风范?

    薛放离笑意不减,偏偏眉眼一片寒凉。

    安平侯知道离王在借故折辱自己,可他毫无办法,离王发起疯来,连当今圣上都无能为力,只能听之任之,更别说他。

    沉默片刻,安平侯道:是本侯冒犯了。望王爷与王妃海涵。

    薛放离抬眼,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显然还不够。

    安平侯见状,咬了咬牙,双手高举至额间,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揖礼,望王爷与王妃海涵。

    薛放离瞥向江倦,示意他开口。

    江倦:没、没事的。

    他大人有大量,当然选择原谅。

    实际上,江倦也不敢不原谅,他现在内心很复杂。

    安平侯可是主角攻诶。

    可是,咸鱼躺平,有人撑腰,好快乐,真的好快乐。

    薛放离颔首,再没施舍给安平侯一个眼神,只对江倦说:回府吧。

    江倦问:不用再回去见陛下了吗?

    薛放离嗯了一声,抬脚先走,江倦连忙跟上他。

    安平侯起身,沉默地看向远去的两人,隐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