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这一路上,江倦都在行使他的抱枕职能,在薛放离怀里坐完了全程,不过到了地方,他撩开帘子一看,不太想下车了。

    王爷,你要做什么?

    京郊处,田野间,流水潺潺,简直是户外活动的首选之地,江倦震惊地问:你不会真的是带我来散步的吧?

    薛放离来此,只是鹿茸血酒被换成狼血一事,有了些眉目。

    至于会带上江倦,本来不过是在逗他,但才把人抱了满怀,江倦就自己环了上来,薛放离觉得带上他也无妨,就一同抱了出来。

    这些倒是不必告知江倦,薛放离笑笑地问:你若是想散步,待本王处理完事情,就陪你走一走。

    江倦当然不想,忙不迭摇头,不想,我一点也不想。

    唯恐被骗去走路,江倦白净的手指攥住软垫,不肯下车,薛放离倒也没有勉强,只是道:在此候着本王回来。

    只要不让他翻面,怎么都可以,江倦立马答应下来,好的。

    薛放离看他一眼,留下了几个侍卫。

    到最后,江倦也不知道他们出来这趟是为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王爷不在,他一个人在马车里,先是懒趴趴地往后靠,又没骨头似的躺下来,换了好几个姿势,江倦才重新入睡。

    一连睡了好几觉,江倦再醒过来的时候,王爷却还是没有回来。

    江倦纳闷地撩开帘子,四处张望,结果王爷没看见,反倒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少年端坐在岸边,正在低头垂钓。

    春日阳光倒是和煦,但少年坐的地方又正对着太阳,他好似被晒得睁不开眼睛,却又没有换一个位置垂钓的意思。

    江倦忍不住问他:你不晒吗?

    少年似乎知晓马车内有人,听见了声音也不意外,更没有回过头来看,只是慢悠悠地回答:还好。

    江倦又好奇地问他:钓鱼的乐趣在哪儿?

    水里泛起阵阵涟漪,钩子也上上下下、起伏不定,似乎有鱼上钩了,少年却也没有收杆,江倦只好提醒他:你好像钓到鱼了。

    少年嗯了一声,却还是不动,待水面平静下来,才又在回答江倦上一个问题,钓鱼很放松,也可以放空。

    江倦思索几秒,对他发出了灵魂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多睡几觉?

    少年动作一顿,缓缓扭过头来。

    沉默、长久的沉默。

    江倦认错:对不起,我瞎说的,你继续钓鱼吧。

    少年却说: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话落,他又平淡地开口:但我每日天未亮就得起床。

    起这么早,这也太惨了吧,江倦问他:你起这么早做什么?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少年打量他几眼,问他:你不认识我?

    江倦摇摇头,不认识啊。

    少年心下了然,他也就是顾浦望,对江倦说:我自五岁之时,就被冠以神童之名,父亲恐我江郎才尽,规定我每日寅时起床早读,至今未曾有过更改。

    寅时就是凌晨三四点,江倦十分同情他,太早了吧,不睡好觉,哪有精神念书啊。

    顾浦望闻言,深感认同地点了点头,他对江倦露出了一个颇为冷清的微笑,缓缓地说:其实方才我就在睡觉。

    江倦:

    顾浦望:刚才你是不是也在睡觉?

    江倦点点头,两个人对视,不约而同地在彼此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如果非得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们现在的状况,大概只有一个。

    咸鱼相惜。

    第45章 想做咸鱼第45天

    咸鱼见咸鱼,分外亲切。

    江倦时常因为自己过于咸鱼而感到格格不入,现在只是睡了觉,周围就出现了条野生咸鱼,他不禁感慨道:好巧啊。

    顾浦望:确实巧。

    今日顾浦望本该在国子监与干同窗比试箭术,只是广业堂多的是不服管教的刺头,祭酒怕他们惹出什么事端,统统轰了出来,行人只好重新找地方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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