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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他只觉得江倦的举动刺眼不已,几乎不受控制地说出了这句话。

    江倦:

    他好冤,莫名其妙就被怼一下,再咸的鱼也忍不了,江倦慢吞吞地说:侯爷,你也说了,是我的东西,你怎么比我还关心?

    我安平侯一顿,到底忍住了,只是又执着地问了一遍,玉佩,可是她从你手上偷来的?

    江倦正要答话,薛放离悠悠然地开了口,不过是一块玉佩罢了,侯爷,你问再多遍,他没有印象就是没有印象,何必呢?

    稍一停顿,他下颌轻抬,你若真想知道,何不问她。

    没有印象?

    怎会没有印象?

    才缓和下来的心情,又因为这一句话而剧烈起伏,安平侯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倦,咬着牙接着问那女子:不是你偷来的,那这枚玉佩,你又是从何而来!?

    女子当然不敢有任何隐瞒,她结结巴巴道:奴家、奴家有一个老相好,他是离王府的管事,姓高,时常来红袖阁取乐,这玉佩也是他赠予奴家的。

    他说、说是主子随手赏来的。

    随手赏来的。

    随手赏来。

    江倦说不知道,离王说他没印象,难道当真是随手赏给了下人!?

    他当江倦保留玉佩,是心存眷恋。

    也因江倦保留玉佩,他认定他心存眷恋,也对自己心有怨言。

    实际上,江倦一早就转了手。

    江倦要了玉佩,却又随手赏给了下人。

    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难怪江倦眼中再看不见一丝情愫。

    难怪江倦再见他,好似只是陌路人。

    心绪接连起伏,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破,巨大耻辱袭上心头,安平侯感到愤怒,也感到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