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3/4页)

我真的好不喜欢被瞒着。

    他这样说,意思就是玉佩的事情不再计较了,但要薛放离答应自己不会再骗他,薛放离却没有立刻搭腔,只是漫不经心地问:你可曾骗过本王?

    没有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江倦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心疾也在骗王爷。

    沉默几秒,江倦打了个补丁:迫不得已的谎言可以,别的不行

    心疾是角色自带设定,他也没有很经常使用,只会偶尔不想营业了用一下。

    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反正王爷命不久矣,他演到王爷去世,心疾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江倦安慰自己一番,可还是有点心虚,他把脸埋在薛放离的肩里,薛放离瞥他一眼,却也没有放在心上。

    江倦的谎话,不过都是在与他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反话,但是少年被他从头骗到尾的,有两件事情。

    江倦误会他咳血。但少年的心疾发作得越发频繁,他兴许撑不了太久了,咳血的事情,不足为惧。

    除此之外,少年被他骗得最厉害的,还有一件事。

    少年以为他是个好人。

    他也在尽力扮演一个好人。

    薛放离在心中轻啧一声,缓缓地垂下眼皮。

    倘若他发现自己的真面目,可是会害怕?

    他可还愿与自己亲近?

    思及此,薛放离双目轻阖,心中浮起几分烦躁,神色也染上几分晦暗。

    养心殿。

    宣驸马都尉苏斐月。

    汪总管尖着嗓音传唤,不多时,有人缓步走入,苏斐月不慌不忙地行礼,臣苏斐月拜见陛下。

    弘兴帝端坐在一旁,不咸不淡地看他行礼,也不下令让他起身,苏斐月却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就这么气定神闲地跪着,任由弘兴帝打量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倒是没怎么变。

    许久,弘兴帝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才摆摆手,起来吧。

    苏斐月站起身来,他已年过不惑,面上却不怎么显老,苏斐月笑吟吟地说:陛下也还是这么英武不凡。

    弘兴帝哼笑一声,朕听照时说,这些年你仍是游手好闲,整日只知晓喝酒钓鱼。

    苏斐月思忖片刻,道:倒也没有如此游手好闲,偶尔也还是有些正经事的。

    弘兴帝来了兴趣,哦?何事?

    苏斐月缓缓地说:给扶莺描描眉,再为她画画花钿。

    他口中的扶莺,就是长公主,弘兴帝骂道:少与朕嬉皮笑脸。

    笑骂过后,弘兴帝又道:你是朕昔日的状元郎,白雪朝的得意门生,如今却只知玩乐,一事无成,你心中就无一丝愧意?

    苏斐月笑了笑,很是坦然地说:陛下,臣也没办法啊,谁让这软饭太好吃了。

    弘兴帝又骂了他一句,这才说:你与扶莺出京之前,朕就想召你入宫,只你跑得太快,扶莺又一拦再拦,朕才什么也没说,现在你的旧友见了,山水也游玩过一番,总该为朕分忧解乏了吧?

    苏斐月也不应声,只是说:这得看陛下的忧与乏棘不棘手。

    弘兴帝也不与他兜圈子,朕这几个儿子之中,你觉得谁最可担当大任?

    这些年,朕越发的力不从心了,立储之事,先前一压再压,现在看来,却是不得再推了。

    苏斐月沉默片刻,问弘兴帝: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弘兴帝觑他一眼,先说点好听的吧。

    苏斐月便道:臣曾任少傅之时,与两位皇子有过接触。大皇子为人直爽,性格坚毅,五皇子离王殿下,多智而近妖,尚且年少时,已有威势,至于六皇子

    颇为纯良要强。

    弘兴帝点头,你这些场面话倒是好听。

    顿了一顿,弘兴帝又道:真话呢?

    苏斐月诚恳地说:都不能委以重任。陛下不若再多干几个年头,看看您的皇孙之中,可有人能委以重任。

    弘兴帝听完,倒也不恼,只是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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