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第3/4页)

驸马说的是。江念确实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好,尚且称不上待人和善、温和端庄。

    苏斐月听后,点了点头,你也自认为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好?看来还是有过反思的,这些不好的地方又是哪些地方?说来听听。

    江念一愣,他说不好,不过谦虚之言罢了,他自认为许多事情,即使出发点并非出于本心,也没有尽善尽美,但足以挑不出错处。

    可驸马这样问了,江念只好说:礼未学透。

    未学透,苏斐月重复了一遍,笑吟吟地说,只是未学透?

    我看你根本不懂礼数!

    苏斐月陡然发难,婚姻一事,当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却与照时私定终身,这便是你的礼未学透?

    驸马会有如此质问,江念早已料到,他定了定神,轻声答道:我们本想告知长辈,只是那时驸马您与长公主俱不在京中,我们又情不由衷。

    好一个情不由衷,苏斐月说,我且问你三个问题。

    江倦是你何人?

    弟弟。

    照时与他又是何种关系?

    江念睫毛一动,向他解释道:驸马,侯爷与我定情之时,已然许诺过会解除婚约,我才应下了他。

    苏斐月却不为所动,只是冷哼一声,许诺过会解除婚约。也就是说,你清楚他二人身上有婚约。

    江念一僵,不得已点了下头,江念清楚,可是

    苏斐月并不听他解释,第三个问题。可是你明知你弟弟江倦与照时有婚约,照时又倾心于你,却丝毫不知回避?

    江念强笑道:江念有过回避。可我再怎么回避,与侯爷相识多年,总不能过于绝情,他与江念注定不能在一起,但总归还是友人。

    苏斐月一字一字地说:有过回避?你的回避便是今日与他泛舟湖上,明日邀他踏青?照时说你二人,是他一度纠缠,错全在他身上,我看则不然。

    他贼心不死,你却也蓄意勾引!

    苏斐月不留一丝情面,把一切说得明明白白。

    其实关于安平侯、江倦与江念三人的事情,江念也一直是如此告诉自己的。

    他也曾回避过安平侯前来邀约,他并非次次都会前往,只是拒绝得多了,安平侯颓靡不振,江念为了顾及这个友人的心情,只好再邀约一次。

    他也不想,只是不愿安平侯愁眉不展。

    至于江倦,至于安平侯与江倦的婚约安平侯倾心于他,安平侯也许诺过会与江倦退婚,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也没有任何逾越与不规矩之处。

    可就在今日,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被驸马毫不留情地拆穿,蓄意勾引一词出来,江念只觉得被狠狠地打了一耳光!

    为人和善、温和端庄,苏斐月再度重复这两个安平侯用以形容江念的词,如此心术不端,你配吗?

    从头到尾,苏斐月没有一个脏字,江念听在耳中,却只觉字字如利刃,狠狠地刺在身上。

    原以为没人会发现的小把戏,竟就这样被人看破,他的不堪也大白于天下。

    勾引弟弟的未婚夫,江尚书当真养了一个好儿子!

    苏斐月道:你们尚书府,你的父亲偏心于你,不好生教养你,现下也只好由我这个外人出面教养一番了你抢你弟弟的未婚夫,可曾向他道过歉?

    想也知道,不曾道过歉。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与他道个歉吧。

    道歉?

    江念一听,面上血色尽失,几乎摇摇欲坠。

    他怎么能道歉?

    他不能道歉。

    倘若道了歉,就是承认了自己明知安平侯与江倦有婚约,不仅不避嫌,还以友人的名义,一再往来,甚至蓄意勾引。

    江念崩溃不已,而被抢了未婚夫,此刻正在接受王爷投喂的江倦也一下子呛到,没想到驸马说给自己一个交待,竟然会是这样的交待。

    薛放离对这场闹剧始终置若罔闻,毕竟于他而言,当真是安平侯的退婚之恩,自始至终他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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