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第3/4页)



    这动静不算大,可那巴掌声还是引来了薛扶莺与苏斐月的目光,江倦只是怔住了,他们两人却是惊住了。

    发生了什么暂且不论,他们这侄子,脾气可不算好,被人甩了一巴掌,这、这

    怎么看,江倦都怎么危险。

    作为长辈,薛扶莺并不确定薛放离会不会卖自己一个面子,但她还是笑吟吟地打圆场:倦倦,放离待你再好,你也不行这样啊,快,与他道个歉。

    王爷,我

    江倦自己也心虚,他好小声地开口,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放离!

    离王殿下!

    薛放离的举动,让薛扶莺与苏斐月心中一凉,两人同时开了口,生怕他会就这样折断江倦的手,可下一秒,出乎意料的事情却发生了。

    薛放离拽住江倦的手腕,没什么表情地拉近他的手,低头打量几眼,薛放离只是问江倦:疼不疼?

    江倦眨了眨眼睛,意识到他在问自己手疼不疼,对着他摇了摇头,不疼。

    他说不疼,薛放离却也还是顺势握住江倦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揉捏,而后头也不抬地问道:怎么了?

    薛扶莺:

    苏斐月:

    还能怎么了?

    怕他当场折断江倦的手,结果他被挥了一掌,却在问江倦手疼不疼。

    这、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吧?

    这真是薛放离?而不是被人夺了舍?

    无人答话,薛放离撩了撩眼皮,姑姑,姑丈?

    薛扶莺与苏斐月对视一眼,薛扶莺大大方方地说:没什么。方才你沉着脸,本宫想着倦倦有心疾,受不得惊吓,还打算提醒你一下呢。

    薛放离捏了捏江倦的手指,嗤笑一声,是怕本王欺负他吧?

    他平静地说:本王怎么敢欺负他,从来只有他欺负本王的份。

    话音落下,薛放离垂下眼,语气又轻又缓地问江倦:又在生什么气?

    本王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江倦嘴硬道:我没有生气。

    薛放离似笑非笑地问他:是本王喜欢吃甜食,也是本王喜欢秋露白?

    江倦:

    他思索几秒,居然无法回答,于是江倦选择夺回自己的手,很不讲理地说:就是没有生气。

    结果也就是这么一下子,江倦的衣袖又扫到了酒杯,砰的一声,酒杯被掀翻,酒水汩汩落下,泼了江倦一身。

    江倦甩了甩衣袖,心情更不好了,他轻声喃喃:我怎么这么倒霉。

    薛扶莺见状,连忙收起眼中的惊诧,对江倦说:可别着了凉,快去清洗一番,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再回来。

    说着,她给服侍自己多年的孙公公递了个眼色,孙公公赶紧上前来,恭敬道:王妃,快与老奴来。

    江倦本就心情不佳,江念也已经收拾过了,薛放离便不打算再久留,他淡淡道:不必,他与本王回王府。

    听他说不必,江倦突然就想叛逆一下,他慢吞吞地说:可是好难受,我想先换衣裳。

    薛放离掀起眼帘,要笑不笑地看着江倦。

    江倦理不直气也壮,桂花酒在身上好黏,好不舒服。

    顿了一下,江倦还推了个锅,都怪你。

    薛扶莺看着他们,犹豫着要开口,却被苏斐月轻轻按住了手,薛扶莺侧头望去,苏斐月笑着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再看看,薛扶莺便也作罢。

    是本王扫落的酒杯?

    不是啊。

    可是是你把酒杯放在这儿的,还是你非要问我在生什么气,江倦一点也不心虚,不怪你怪谁?怪我吗?

    嘴上说着不生气,少年的眼角眉梢却全是懊恼,他这站不住脚的指控,甚至还颇有几分借题发挥的意思,薛放离望了他许久,低低地笑了。

    那就算本王的错吧。

    江倦却还是不肯放过他,什么就算你的错啊,本来就是你的错。

    薛放离从善如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