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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此刻,少年躺在榻上,头发铺开一片,如上好的缎子,甜香也跟着散开,他整个人都很慌,可又什么办法,只好这么无措地、紧张地看着薛放离。

    叫夫君。薛放离嗓音微哑。

    江倦好多事情都不太明白,可他却又无师自通了该如何规避危险,比方说在这一刻,他不能喊夫君,江倦也莫名觉得假如他照做了,王爷也真的会把他拆吃入腹。

    你不要这样看我。

    江倦干脆连称呼也省略了,他抬起手,宽大的衣袖堆叠在手肘处,江倦用白净的手指捂住了薛放离的眼睛,小声地抱怨:好像要吃掉我。

    我又不好吃。

    怎么不好吃,薛放离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本王才尝过。

    下一秒,江倦的两只手倏地被按下来,薛放离笑得漫不经心,若是不好吃,本王又怎么会食髓知味,还想再多尝几口?

    他的尝过,自然是指方才不常规的上药方式,江倦意识到这一点,手指都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本就泛着粉色的指尖,更是烧红一片,艳得惊人。

    被按在榻上,江倦动也动不了,他只好问薛放离:王爷,你要做什么?

    薛放离缓缓地说:索要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