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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疯子不就是

    离王!?

    难怪王妃一再阻拦。

    难怪王妃不许他再往下讲。

    王妃竟是为了保住他这条命。

    毕竟那可是离王啊!

    说书人越想越后怕,他感激不已,多谢王妃救了小的一命,是小的不识好歹,是小的不识王妃一片好心!

    江倦:???

    他在说什么?

    什么救了他一命?

    他只有怕王爷听了伤心不许他再说书啊?

    江倦不解地扭过头,用眼神询问薛放离,薛放离当然知道这人在庆幸什么,他也确实该庆幸。

    若非江倦在场,不论这故事说书人从何得知,今日他只会缝上这说书人的嘴巴,让他日后再不得以此为生,也不得再传播这故事。

    但这些事情,薛放离不会告诉江倦,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不必理会。

    江倦哦了一声,心里却还是茫然,但王爷说不必理会,那就应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吧。

    江倦茫然,酒楼之中的其他人,见到此情此景,却是更为茫然。

    什么情况啊?

    这发展他们怎么看不懂了?

    本该是君子的安平侯,却在欺负一个弱女子。

    本该是活阎王的离王,却对这名弱女子出手相助。

    这就算了,安平侯厉声斥责离王妃仗势欺人,到头来仗势欺人的却是他自己。

    反倒是离王妃,被他仗势欺人的说书人给他磕了一个又一个头,感恩戴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