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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轻凉喊着不让江倦看他,自己却忍不住瞄一眼、再瞄一眼,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倦哥这会儿又太太太艳了吧?

    面庞都好似沾上的花色,不对,比那花色还要秾丽。非得说出是什么花,牡丹倒是真国色,可比之他倦哥,又莫名俗气了些,玉兰倒是清透又玉润,却又寡淡了不少。

    蒋轻凉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这一刻倒是有些后悔往日没好好念书了。

    若是顾浦望在,肯定知道该怎么形容。

    蒋轻凉在懊恼些什么,江倦并不知情,他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最可恶的是那本书里的画面一帧又一帧地闪过。

    不要想不要想。

    江倦努力叫停,可他越是抗拒,越是控制不住自己,他甚至还想起来那一日,舌尖掠过肌肤时的触感。

    滚烫、潮湿。

    江倦:

    垂手立在一旁的管事也发觉不对劲了,他担忧地问道:王妃,您可是不舒服?

    江倦喃喃地说:心跳好快。

    王爷把人交给他之前,可是交待了王妃是有心疾的,听他这么一说,管事当即吓了一跳,王妃,您可是心疾发作了?奴才这就去请王爷与老爷?

    江倦这才回过神来,啊?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