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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从筠竟听信他丫鬟的话!

    你们怎么能与他来往?你们知道他有多该死吗?他害我在长公主府上受辱,他让离王一再羞辱,他他该死!他该死!

    江念情绪彻底溃堤,他又喊又叫,面容扭曲,几近于癫狂,与以往的温柔大相径庭。

    此时此刻,无论是蒋轻凉,还是薛从筠,都惊住了。

    贱人、该死。

    念哥怎么会这样说话?

    无论是他的所作所为,还是他对江倦的咒骂,真的彻底颠覆了薛从筠与蒋轻凉过往对他的认知。

    你别这样说倦哥,他人真的挺好的。

    惊愕过后,薛从筠神色复杂地说:他把你推下湖念哥,倦哥他有心疾,身体不好,哪有力气推你?况且他胆子那样小,之前我送他一只金蝉,都把他吓哭了,他怎么敢推人?

    之前我一直想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顾浦望拦了下来,说你会不开心。

    薛从筠说:念哥,以前你说什么我信什么,对你言听计从,但是今天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根本没有认识过你。

    蒋轻凉也说:你怪倦哥害你在长公主府上受辱可是念哥,这件事情本就错在你与侯爷啊。

    顾浦望没说话,只是皱眉看着江念,摆明了对他那番话很是不赞同,他们三人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

    江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为什么这三人忽然向着江倦了?

    他们又是什么时候有了来往的?

    他们、他们心中有千言万语,更有百感交集,江念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他花了那么多时间接近他们,他挖空了心思讨好他们,到头来竟成了一场空!

    你们

    江念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里也茫然得很,他咬了咬唇,忍着心中的怒意,撂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是我看错你们了!

    他们就这样撕破了脸皮,闹得这样难看,薛放离他们并不好受,毕竟再怎么样,也是多年的交情。

    薛从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趴到栏杆上,愣愣地说: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蒋轻凉也趴过来,迷茫地说:我们是不是真的从来没认识过念哥。

    薛从筠情绪低落道:嗯。

    顾浦望走过来,纠正道:是你们,不是我们。

    薛从筠和蒋轻凉齐齐扭头看他,这一次,他们倒没和往常一样立刻鸡飞狗跳地闹起来,毕竟心情实在是不佳。

    他俩用眼神谴责顾浦望半晌,又重新低下头,忧郁地叹气,顾浦望也没再说什么,安静地远望,乍一望去,像极了兰亭感慨道:三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茶楼与揽月楼相向而立,但茶楼较为低矮,再加上有竹帘的遮挡,对面几人倒是在栏杆前站了许久,却始终没看见江倦。

    江倦夸奖她:好比喻。

    兰亭笑了笑,也不知道他们与二公子说了什么,反正是不欢而散了。二公子瞧着心情不大好,他们也挺沮丧的。

    江倦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回事,但是稍微一想,觉得与那日兰亭说的事情有关,毕竟在他们心中,江念算得上是人美心善,这属于人设崩塌了。

    这一段时间,他们与江倦走得挺近,本来江倦是想远离主角团的,不过他嘴上嫌弃这是一群小学鸡,心里还是挺喜欢和他们凑在一块儿的,毕竟打打闹闹还挺开心。

    想了一下,江倦对兰亭说:兰亭,你帮我跑一趟,可以吗?

    不多时,兰亭来到了揽月楼。

    六皇子、蒋公子、顾公子

    兰亭轻唤一声,趴在栏杆上的三人回过头来,兰亭把背在后面的手拿出来,笑眯眯地说:公子让奴婢给你们送这个。

    在她的手上,捏着三串冰糖葫芦,焦黄色的糖衣裹着红色的山楂,兰亭笑着说:何以解忧,唯有吃糖,公子请你们吃糖葫芦。

    薛从筠几人一愣,却是乐了,唯独蒋轻凉嘀嘀咕咕地说:吃什么糖葫芦?当我们是小孩子吗?

    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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