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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变得黏腻。本来江倦是坐在软榻上,不知不觉间,他被按倒,发冠被摘下,如缎似的乌发四处垂落,衣襟也散乱不已,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王爷

    江倦声音细细软软的,猫叫似的,他黏黏糊糊地说:你别、别揉我腰。

    滚烫的掌心贴在腰际,烫得江倦都要融化,他被亲得手都在发软,推了好几下都不推开,可偏偏那只手还在用力揉他的腰,江倦觉得又疼又痒,你换一个地方揉。

    只欺负一个地方,真的好难受,江倦也没有不许他揉,薛放离低头望他一眼,恶劣一笑,那就换吧。

    下一刻,有只手捏上他的大腿,明知道江倦不是这个意思,薛放离却还低笑着问他:换这里?

    江倦摇头,手指缓缓游弋,江倦忽然紧张起来,他没什么力气地按住这只作乱的手,王爷,不行,孙太医说不可以。

    回回都是这样。

    自己凑上来讨亲,亲完了又与他说不可以。

    可恶至极。

    薛放离拂开江倦的手,似笑非笑道: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就不算行房。

    江倦:?

    好像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