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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没想到是他不配做人质,薛从筠目瞪口呆,他不放心江倦,江倦也是不放心薛从筠的,江倦焦急地问:你要带他去哪儿?

    饶是处于这种情况,苏斐月对上江倦,态度总是温和的,他解释道:太子妃放心吧,臣不会对六皇子下手,只是让他换一个地方歇歇脚。

    那我跟他一起。

    苏斐月摇了摇头,太子妃,你格外重要,这里有重兵把守,更为安全一些,你就待在这里吧。

    你放心,臣不会对六皇子下手,更不会对你如何,待臣事成之后,自会放你们安然无恙地离去。

    江倦总算找到机会问他了,你为什么要筹划逼宫?

    看见苏斐月出现在这里,江倦是惊诧的,但惊诧过后,又觉得好像还挺说得通的。

    安平侯的兵马从哪里来的?他一直待在京城,这可是天子脚下,若是敢招兵买马,肯定会被发现。

    而且一直以来,安平侯真的挺没脑子的,江倦不觉得他做得到这种地步。

    蛰伏多年,悄无声息地换掉禁卫军,再趁弘兴帝病重,蒋将军不在京城之际,一举发兵。

    安平侯不行,但是苏斐月完全可以。

    只是为什么呢?

    他不是外祖父的得意门生吗?

    他不是要荡涤世间一切不平吗?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