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第3/4页)

手一砸!

    江念昏了过去。

    蒋轻凉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江念,他刚才的话,蒋轻凉自然也听见了,他恨铁不成钢地对江倦说:倦哥,你怎么回事,人不是你推的,你还从来不解释。

    江倦郁闷地说:我也才知道不是我推的啊。

    蒋轻凉:算了。

    无论如何,找到了江倦,蒋轻凉说:倦哥,快跟我来你会游泳吗?

    他喜滋滋地说:把你救走,什么都好说了,不然你在他们手里,咱们打都不敢打。

    江倦犹豫道:会一点。不过就走吗?可是六皇子也还在这儿。

    蒋轻凉摆摆手,没关系,先不管他,他们傻子一般都命大。

    江倦:

    见江倦还有点犹豫,蒋轻凉只好说:救一个是一个。再说了,他们用你威胁殿下,让他酉时之前自刎,好逼陛下传位给安平侯。

    江倦一听,心都揪了起来,那快点走吧。

    蒋轻凉点头,掀起衣角给江倦,你拉好我。

    江倦嗯了一声。

    哗啦几声,水亭处,除了倒在地上的江念,再无一人。

    酉时将至。

    双方人马对峙而立。

    殿下,考虑得如何了?

    苏斐月骑着马,缓缓行至队列最前方,安平侯跟在他身旁,面上好似沉稳一片,可他握住缰绳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好似兴奋至极。

    薛放离没有搭理苏斐月,只是对安平侯说:安平侯,方才本王确定了一件事情。

    安平侯朝他看过来,什么事?

    当年蒋晴眉去妙灵寺上香,是因她与齐修然之子染上急症,蒋晴眉前去为其祈福,薛放离道,蒋晴眉进宫一年后,这个孩子突然夭折,不久之后,齐修然与蒋晴眉相约出逃。

    本王问了蒋将军,他说当年赶去,这个孩子已经被齐修然葬下,本王让人掘开坟墓是一座空坟。

    安平侯皱眉道:殿下,你在说什么?若是拖延时间,大可不必。

    薛放离没有理会,还在往下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本王颇是疑惑。

    安平侯竟对当年之事,如数家珍蒋晴眉如何从蒋家小姐成为虞美人、蒋晴眉早已成婚,并诞下一子,竟都一清二楚。

    安平侯神色一变,殿下,你究竟在说什么?虞美人是陛下的妃子,与蒋家小姐又有什么关系?

    薛放离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打开一幅卷轴,一字一字地问他:安平侯,你究竟是谁?

    蒋晴眉之事,知晓之人寥寥无几,为她捏造孤女身份的人,父皇早在当年就已经全部处理,现在知道内情的人,无非那几人,他们自然不会告知你这等无关紧要之人,除非你本就知晓此事。

    薛放离掀了掀唇,原本只是猜测,后来竟发现,如此一来,侯爷的敌意,倒也说得通了。

    寻常人见了本王,私下再如何与人咒骂本王行事荒唐,见了本王,也满心畏惧,唯独侯爷不同,敌意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想来你真是恨极了本王。

    安平侯怔忪许久,早就发现薛放离极为敏锐,但在这一刻,见他这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节,安平侯还是心里一惊。

    他大可拒不承认,可他做了太久的安平侯,他也隐忍了太久,多年的蛰伏,本就是为了今日。

    我只恨当初那一碗狼血,没有让你丧命!

    安平侯恨声道。

    本以为这一碗狼血,便可清除薛放离,让他身受狼噬之苦,可却让他逃了过去!

    就连酒楼那一次,他特意选在酒楼散播消息,这么明显的特征,本以为很快就会有人提起离王,也会有人想到弘兴帝身上,在他们心中埋下一颗种子,却再一次落空!

    安平侯恨弘兴帝,更恨薛放离。

    这么多年来,他肩负血海深仇,他被迫一再隐忍,可薛放离却可肆意妄为。

    明明是他,害得他母亲丧了命!

    狼血

    薛放离笑了一下,神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