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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嘻嘻地说:扶莺,十年之后,待这牌子养出珠光,也不知你我是什么模样。

    薛扶莺只瞪他道:你这哪里是莺,分明是一只小雀儿!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过去了,薛扶莺早已忘记了这件事,直到江倦拿出这枚莺牌。

    给我,把它给我

    江倦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薛扶莺要,就打算给她,只是朝她伸出手时,薛扶莺的反应太大,押住她的人怕她伤到江倦,猛地把薛扶莺往下一按,砰的一声,她没接住莺牌,莺牌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磕碎了。

    薛扶莺呼吸一窒。

    斐月

    薛扶莺呆呆地看着碎掉的莺牌,她想去拿,可她双手都被桎梏,薛扶莺只能看着莺牌,自始至终都无法触碰。

    许久,薛扶莺泪眼朦胧地说:我只是想为他创造一个桃花源,到头来,还是没有为他完成。

    江倦说:可你这不是桃花源,只是在发泄仇恨。

    薛扶莺一怔。

    江倦自己不太敢看,就指给薛扶莺看,外面死了好多人。你想为驸马创造一个桃花源,可也是你,害死了这么多人。

    驸马说他要荡涤世间一切不平,你却滥杀无辜,创造不平,长公主,他不会喜欢这样的桃花源,这是鲜血和仇恨创造出来的桃花源,不是他想要的和平、安宁的桃花源。

    江倦轻声说:你做了他最讨厌的事情。

    她做了斐月最讨厌的事情吗?

    斐月不想要这样的桃花源吗?

    薛扶莺茫然地盯着莺牌,又想起了一件往事。

    秋日里,桂香飘了很远,薛扶莺坐在轿子里,苏斐月跟在轿子外,陪着她走了一路。

    薛扶莺说:斐月,你一月俸禄才多少,怎么今日又去给南城的阿婆送米粮了?

    苏斐月说:我儿孙不管她,近日又摔断了腿,不能出摊,我若不送,她要怎么过活?

    薛扶莺不太在意地说:又不是你的阿婆,关你什么事呢?

    苏斐月笑了一下,我看见她了,就关我的事了。

    她的斐月,有一颗仁慈的心。

    他想帮很多人,他只帮一个人。

    每一个他看见的人。

    薛扶莺又低泣起来,悲恸到极致,却是再流不出一滴眼泪。

    江倦叹了一口气。

    这样看来,最终筹划这件事情的人,应该是薛扶莺才对,而苏斐月不对,连齐修然,也是听她命令行事。

    苏斐月是齐修然。

    难怪。

    说得出要去浊扬清,荡涤世间一切不平的人,又怎么会杀害无辜呢?

    江倦想得出神。

    只不过外祖父知道吗?

    苏斐月不是苏斐月。

    等一下。

    上回苏斐月来王府想见他外祖父,外祖父好像根本就没见他?

    他还说什么。

    好好休息,改日你恢复了,外祖父再带你去。你既然喜欢驸马,他你也应当会喜欢。

    这个苏斐月,好像从头到尾也没有喊过一声老师,一直是称呼白雪朝为先生,甚至江倦与他第一次见面,他也说的是。

    你外祖父救过我。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蹙什么眉?

    见江倦久久看着齐修然,薛放离扣住他的下颌,迫使江倦望向自己。

    就觉得

    江倦也不知道怎么说。

    反正心情很复杂就是了。

    他好奇地问:王爷,你是不是猜到他的身份了啊,不然怎么在用安平侯威胁他。

    薛放离只是说:只有一点猜想。

    江倦看看他,感慨道:王爷,你好聪明啊。

    薛放离神色淡漠,尚可吧。

    江倦夸完他,就扭头跟顾浦望打招呼了,并没有注意到语气平平说尚可的男人,颜色鲜红的唇微微扬起,对他的夸赞颇为受用。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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