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第2/4页)

几下,阿难满脸心疼道:轻一点,你轻一点。

    江倦:不能玩吗?

    阿难:也不是。

    阿难没头没尾地说:就怕他找上门,作弄了他一下,结果固神魂,他竟砸了神龛,取了祖师爷的舍利子来用。

    舍利子?

    江倦听懂了,他看看手腕上的东西,一下子就不想再碰了。

    阿难还在嘀咕:人还可以讲道理,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道理说不通,动辄打杀,跟个鬼一样,佛祖见了都得愁。

    江倦:

    阿难一提起这佛祖见了都得愁的玩意儿,脸色都青了,他煞有其事地对江倦说:镇好他。日后你可要好好镇邪,莫再让他为祸四方。

    江倦只好回答:我尽量。

    既然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阿难挥挥衣袖,赶蚊子似的说:醒了就快走,你若再耽搁,他以为你没醒,又要砸了贫僧的草庐。

    江倦还挺不好意思的,对不起

    知道阿难说得对,他要是再磨蹭,薛放离可能真的还要为难他人,江倦就下了床。

    他扶着墙走了几步,忽然之间,江倦想起什么,问阿难:我留在了这里,那我的家呢?

    阿难回答:待贫僧取回舍利子之时,便是你归家之日。

    江倦点点头,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我看了一本书,然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吗?还是说它是真实存在的?

    其实江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来到了书中的世界,可也像是做了一场梦,回到了他所谓的真实的世界,回到了手术台上,甚至面临了一次濒死的情况。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阿难笑了笑,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假?

    一切都是虚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①。一切又都是真实,一花一叶,一草一木,你触碰得到,你感知得到,它就存在于此。

    江倦听得发懵,阿难又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三千世界,你的魂在哪里,哪里就是真实。

    江倦好像有点听懂了,那原来的江倦呢?

    阿难神秘一笑,你始终是你。

    话音落下,阿难对江倦说:去吧,有人来接你了。

    江倦嗯了一声,认真地与阿难道了谢又道了别,这才走出草庐。

    不远处,男人身姿挺拔,苍白瘦削,从江倦走出来起,他就定定地看着江倦,下颌紧绷,线条凌厉。

    我睡好了。

    江倦小声地开了口。于他而言,只是昏睡一场,而在昏睡期间,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可薛放离并没有。

    统共十天。在这十天里,薛放离再没有合过眼,而每一个夜晚,他都头痛欲裂,失去令他暴躁,他有无尽的戾气,却无处发泄,只能等待,一再等待。

    掀了掀眼皮,薛放离望着江倦,平静地说:过来。

    好。

    江倦对他笑了一下,先是走了几步,大抵实在高兴,干脆直接扑入薛放离的怀中,抱住了他的腰,我的神魂固住了。

    嗯。

    江倦:你等得久吗?

    薛放离:不久。

    江倦又说:我没有忘记。

    薛放离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江倦慢慢地回答:我不会抛下你。

    薛放离垂下眼。

    他的异常很明显,没有和往常一样,见了江倦就把人拉入怀中,他甚至连揽,也没有再揽过江倦的腰,只是看着江倦。

    江倦摸上他的脸,很认真地安抚道:你别怕,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薛放离问他:哪里也不去?

    江倦点头,嗯,除了你身边,哪里也不去。

    想了一下,江倦又轻轻地说:你不要放过我,我也不想被你放过。

    薛放离没有开腔,在他的平静神色之下,四肢百骸都在震荡,而藏在晦暗目光之中的情绪,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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