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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做给观众的展示,他却有着充足的信心维持住自身,丝毫不受到影响。

    而他好好表演的原因也不止是因为自己。

    宗近的视线在台下略过,看到那高举的荧光棒跟微微被照亮的人时,勾起了嘴角。

    那股不明真相的违和感究竟是什么

    歌声跟鼓乐回荡在这间剧场室,观众们也被调动起了热情,氛围渐渐地好了起来。

    室内舞台最上方的横梁。

    果戈里眼里倒映着那道身影,他单眼被扑克牌遮着,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演唱,耳边的通讯器开着机,歌声顺着新号传到了通讯的另一侧。

    没过多久,耳机里穿出声音来。

    [你觉得怎么样?]

    下面的人身上充满了自信耀眼,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但是,就像被关在笼子里吟唱的夜莺。

    一般般~

    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阿陀,你确定他跟我们一样?

    那被枷锁却不

    自知的模样,看着就让他不快。

    耳麦里的声音没有正面回答。

    [他在迷茫着,对自己的存在不确信,外表的特质全部都是假象,宛如一张白纸一样可以任意涂色。]

    [最后他的异能力非常好用。]

    电流模糊了笑意。

    是吗?既然阿陀这么说果戈里浅浅的露出一个笑来。

    阿陀是不会错的。

    下面的音乐进展到高潮,台上的人身影开始若隐若现,观众似乎都没发现这样的异常。

    宗近瞳孔一缩,歌声戛然而止。

    对危机的预知让他向后一跃,前方的地面凭空消失了表层。

    高处木质的地板表层从白色的斗篷中跌落,砸在地上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