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与娇娇 第26节(第2/3页)

喝的,无论多少,详细道来,不能有遗漏。

    奶娘的膳食都由御膳房专人提供,且吃食都一样,若有不一样,那必是自己私下开小差了。

    这一问,果然有个奶娘目光闪躲,不敢迎上太医的审视。太医立马指着她问,奶娘受不住,一声哭出来。

    “奴婢一时嘴馋,吃了有四五个海虾,别的,真没了。”

    太后听了,怒道:“给你吃的是御膳,外头花钱都买不到,你却偏要馋几口虾,太子的安危,在你这里难道等同儿戏。”

    “奴婢,奴婢不敢了!”奶娘跪在地上,咚咚几声,磕得直响,额头很快红了一片。

    皇帝着实不忍,对太后道:“母后勿怪,是朕疏忽了,今日午后同信阳侯议事时,因想着皇儿,就让奶娘抱过来,正好桌上的吃食没用完,就赏给了奶娘。”

    皇帝这样一说,太医忙道:“并不是所有幼儿都对虾蟹有反应,小殿下可能是这个体质,以后要注意了,避开鱼虾之类。”

    “是的,以后仔细些就可以了。”皇帝亦是点头。

    太后和皇后不约而同看向皇帝,心思却是各不相同。

    太后不能落皇帝的脸,但该罚也得罚。

    “这人不能留了,按宫里的规矩,罚过以后就撵出宫罢。”

    “诺。”

    “谢太后恕罪。”对于奶娘来说,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太后命太医在这守着,一直到小皇子退烧为止,自己则叫了皇帝到隔壁侧殿谈事。

    高媖也留下来看儿子,目送世上最尊贵的一对母子离开后,自己坐到了孩子小床边,望着幼儿白嫩的小脸,兀自发起了呆。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若要宣召信阳侯,在外宫便可,不要带到内殿,更不可让他碰太子。孩子那样小,他若在外面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后悔就晚了。”

    太后关心则乱,见儿子性子太温,对信阳侯过于信任,不由忧心忡忡,话语也重了些。

    皇帝更是费解。他只是信阳侯找来的替身,太后也是知晓这事的,二人分明一条船上的,可为何太后的态度变了,如今却叫他不要太亲近信阳侯。

    到底不是养在自己身边教导的,为君之道,还是欠缺太多。

    太后有愧,脾气发过后,转而温声道:“你我才是一家人,信阳侯只是臣子,说不好听,就是个奴才而已。你当施令于他,让他为你所驱使,而不是你被他所左右。”

    “可找我来的,是信阳侯。”在他最窘迫的时候,男人给了他一条出路,亦是这世上任何人梦寐以求,却又不敢想的。

    尽管做皇帝已有一年多了,男人仍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在美梦之中,舍不得醒,但他又心知,总有一天要醒。

    “你该多为自己考虑,还有皇后和小皇子。”太后是不能说,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简短一句的叮嘱。

    皇帝唯有苦笑:“我一个替身,再考虑,又能长远到哪里去。”

    太后听了,既心疼,又无奈,只能鼓励道:“寻不寻得到,都还两说,你不要想太多,当自己就是那个位子上的,堂堂正正做你的皇帝便可。”

    手心手背都是肉,若哪天真的寻到了,太后自己也为难。

    尤其还有个信阳侯窥伺在侧,虎视眈眈,更是一步都错不得。

    宫外,信阳侯府,谭钰立在自己找人建的高塔上,眺望皇城,直到手下走近,他才收回目光,转过身。

    “见到人了?”

    刘雍拱手道:“见着了,只是暂时还没谈拢。”

    谭钰不语,示意男人继续说下去。

    刘雍一五一十将怀瑜的话带到,谨慎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个大公子仍有犹豫,似乎是怕我们过河拆桥,利用完了就一脚踹。”

    谭钰听后冷笑:“若要怀谦自己选,他未必有胜算,我帮他一把,助他尽早上位,他有何犹豫。”

    原本打算让怀谦来了京城,就再也回不去,如今看来,还是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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