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与娇娇 第106节(第3/3页)

,指着墙面:“谁说的,大哥是砖头,遮风挡雨,我们都需要呢。”

    周不惑顿时无话了。

    周窈也知长子或多或少心里会有些委屈,但他身为长子,以后走得更远,站得更高,承受的也更多。

    在周不惑九岁生日那日,夫妻俩就把大儿子叫到自己屋里,秉烛密谈了一夜,把所有的事,不能为人道的,全都告知了儿子。

    周谡更是拍着儿子的肩道:“你生来就担负着没人能够担负的责任,为父对你的期望自是异于常人的苛刻,但这世上总要有这样一个人出现,他有统率万军之势,□□定国之才,任人唯贤之能,泽被苍生之念,为父希望这个人是你,我儿,周不惑。”

    那也是醒事后第一回 ,也是最后一回,周不惑在父母的怀里,真正孩子般的哭泣。

    此后,跟在周谡身边的,是日益深沉,却又不同于父亲,更为温和平易,懂得倾听民意的崇王世子。

    私底下,周窈也曾与男人道,他们对不惑是否太苛刻了,或许该晚些告知他那些秘密。

    周谡却道:“晚,又能晚多久,他九岁了,一年又一年,转眼就过。”

    一个明君的养成,是从始至终的言传身教,不管几岁,都不早。

    周谡每回归来,就不再问外头的事,身心都在妻儿身上,与妻坐在树下,看小儿子耍拳,小女儿跳舞。

    小年糕学周窈,非要穿一条拖地凤尾裙,又控制不住,跳两下,脚踩到裙尾,险些绊到,逗得周窈直乐。

    “说了你还穿不得,非不听,你问问你父王,你这样美不美?”

    小丫头跳得不怎么样,问是真的敢:“父王,我跳得美不美。”

    “美。”对着女儿,周谡向来是睁眼说瞎话。

    闻言,周窈把男人手里的烧饼往他嘴里塞:“吃你的,都要凉了。”

    一看女儿,男人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见父母都在看妹妹,无人关注自己,小花卷仍是坚持耍完了整套拳,憋红着脸道:“我去找大哥,不跟你们玩了。”

    周窈也没拦儿子,只是这话也提醒了她,忙问男人,大儿子呢,又被他支使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