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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是一处老旧民房,连墙面都是发灰的砖色,因为近几年的城市规划变迁,淹没在众多耸立高楼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巷子里车进不去,傅均城只能让的士司机靠边停下。

    他知道原身家里苦。

    但也没有想过居然这么苦。

    弄堂里的人都搬的差不多了,导致本来就昏暗的小巷更是漆黑一片。

    加上来时路上又突然下起小雨,路面积水有些打滑,傅均城借着手机灯光好不容易才找到地址上所说的那栋楼。

    他小心翼翼抬脚走进去,感应灯闪了好几下,蹭的下又灭了。

    傅均城:

    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

    虽然他自问唯物主义论学得不错,但怕不怕鬼完全出于本能,跟知识储备实在没有半毛钱关系。

    更别提如今他还穿书了!

    连书都穿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傅均城忽然有些腿软。

    霎时楼上哐当一阵响,震得好几层楼的灯都亮了。

    有男声操着一把烟嗓啐道:臭东西,要是再不乖乖把钱拿出来,老子跟你没完!

    傅均城闻言抬头,顺着楼梯间往上,看见有易拉罐酒瓶咯噔咯噔往下滚,滚了好几层,撞在他脚边。

    他皱了皱眉,一脚踩上去。

    真是

    果然没好事。

    原身的父亲光吃喝嫖赌四大害中,就占了三样,这场面明摆着又是想方设法借了高利贷,这会儿又被人上门要债了。

    事实证明,傅均城想的没错。

    一推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室内布置,就被迎面而来的中年男人抱了个满怀,欣喜道:乖儿子,你来得正好,带钱了没有?

    傅均城不露痕迹抽身,环视了周围那几个满身酒气的高大男人。其中一人的眼角和手背上,足有一指长的刀疤像一条百脚蜈蚣,凶神恶煞地趴在黝黑粗糙的皮肤上。

    傅均城:

    他怕不是被吴靳给摆了一道?

    第10章 、第 10 章

    没得到傅均城的回应,傅爹有些心焦,忙搓手又挨上来:你倒是说句话啊,带钱了没有?

    傅均城冷冷回:没有。

    傅爹气急,瞪大眼:混账!我看你是要气死我!

    傅均城皱眉:你自己欠下的债,关我什么事?

    傅爹愣住,像第一次认识自家儿子般多看了傅均城两眼,动了动唇,有片刻忘了出声。

    咱们讲好的,到底是来钱的财神爷,傅爹不好发火,缓了会神,只好强压低嗓音,你之前不是说了吗,已经想办法帮我凑到了钱!

    傅均城想也不用想,原身说凑到的钱,无外乎就是吴靳给的包养费,勉强可以堵上赌债的大半窟窿。

    但明眼人都清楚,按照原身父亲的德性,这窟窿明摆着越堵越大,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傅爹话音刚落,原本还坐在一旁的男人终于不耐烦站起身,一群小弟见状也纷纷跟紧自家大哥凑上前。

    傅均城在对方准备放狠话前率先启唇:别乱动,这里的东西不经摔,磕磕碰碰的弄坏了你们帮忙打扫啊?

    说着也不等人回应,转身:要钱的话跟我来。

    话音未落。

    就见傅均城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在场人面面相觑,犹豫几秒,浩浩荡荡的紧随其后。走前还互相使了个眼色,不忘带上某个始作俑者。

    从楼道里出来,之前的小雨恰好停了。

    雨后的空气还残留着湿意,几人本就趁着酒劲未消故意来找茬,此刻被冻到不行,又见傅均城一直没主动吭声,等走出冗长的巷口,终于耐不住性子恶狠狠开口:小子,钱呢?

    闻言,傅均城收回四处张望的视线,在一处树荫下停住脚,抬眸的瞬间,漆黑的瞳仁在这片夜色中倒映着遥远处影影绰绰的光,透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神色,连带着原本格外秀气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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