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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没等到徐曜洲回应,傅均城狐疑回头。

    视线中,徐曜洲很是端正地坐在沙发上,歪了歪脑袋仰头看他:哥哥是要帮我上药吗?

    傅均城愣了一下,对上徐曜洲黑亮的眼。

    本来没这个打算。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傅均城的沉默算是一种默认。

    徐曜洲认真道:在我房间的床头柜上。

    徐曜洲卧室的床头柜上除了外用药膏外,还有几粒感冒药。

    这让傅均城折返后不免打量了徐曜洲少顷,瞧着徐曜洲精神不振的模样,斟酌几番,越看越像:你最近感冒了吗?

    徐曜洲的视线随着傅均城而移动,闻言闷声道:有一点。

    这一听,嗓子好像比刚才更哑了。

    傅均城都懵了。

    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

    难道是因为大晚上出门去接他着了凉?

    徐曜洲那双桃花眼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傅均城的脸,眼睁睁看着傅均城的神色由错愕转为担心,连眉头都隆重地皱紧。

    我没事的,徐曜洲忽然笑起来,哥哥你别紧张。

    你过几天都要进组了,怎么这时候感冒。

    一边说着,傅均城心里更是愧疚,于是在走到徐曜洲身边时,直接将掌心贴在了徐曜洲的额上,试着去探他的体温。

    徐曜洲没躲,任由他摆弄,额前稍显凌乱的碎发拂过他的手背。

    好像还好?

    没有发烧。

    察觉到掌心下的温凉,傅均城这才放心,抬眸的瞬间,却发觉徐曜洲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

    对方因为困倦而泛着薄红的眼尾微微上扬,漆黑的瞳仁不知不觉间多了少许细碎的笑意。

    这人居然还有心情笑?

    傅均城收手:你笑什么?

    没什么,徐曜洲轻飘飘说,看哥哥你长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