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2/4页)

这里傅均城不禁有些后悔,梦里吴靳那副阴戾可怖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吴靳会不会因此对徐曜洲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不应该让吴靳听见徐曜洲说话的。

    傅均城懊恼想。

    孰料对面冷不丁又出了声:你生病了?

    傅均城思绪回笼,拧眉呛回去:管得着么你?

    我以为我们之间该有些感情在的,吴靳淡淡道,你之前对我是真心的,不是吗?

    你也说了是之前。

    傅均城脸色漠然。

    他为原身感到不值。

    毕竟在傅均城的印象中,原身对吴靳的感情可谓是爱得热烈又卑微,最后连命都可以不要,满腔真心全喂了狗,自己也越来越狗。

    但他不是原身,做不出那些缺德事来,也不可能为了吴靳去伤徐曜洲一分一毫。

    吴靳却还在做最后的尝试,似乎仍旧不愿意相信明明对自己言听计从,为哄他高兴什么都愿意去做的情人,怎么会在朝夕之间就把有所爱慕都消失殆尽。

    吴靳:我知道你还在气我,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傅均城简直就要被这人气笑,喉间发出一记模糊的讥笑:你有没有听见大海的声音?

    吴靳没明白:什么?

    傅均城直白道:我说你脑袋进水了。

    吴靳:

    吴靳忍着脾气: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死了,傅均城的声线徒然冷下来,还要不要我说得更简单易懂些?

    吴靳:

    傅均城:你见不到他了。

    徐曜洲重新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傅均城正好冷着脸挂断电话。

    徐曜洲端着水杯,杯口还氤氲着寥寥白雾,等到了床边,才冲傅均成伸出另一只手来,掌心朝上,现出几粒花花绿绿的药丸。

    徐曜洲迎上傅均成的眼睛,脸色比傅均成刚才怼吴靳时还冷,语气却和缓,像舍不得对眼前人说任何冷言重语,只轻描淡吐出两个字来:吃药。

    所以刚才徐曜洲冒着风雨出门,是专门为他去买药的?

    傅均城半垂下眼帘,眼前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煞是好看,他却莫名其妙先注意到了徐曜洲的掌心纹络。

    看了片刻,傅均城抬头,瞧着徐曜洲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生起少许逗弄的心思:你信不信,我会看手相?

    徐曜洲不吭声,好看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能清楚感受到傅均城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掌心,又从他手中接过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温水,一点一点捻起他手中的药。

    徐曜洲看着傅均城仰起下颔,随着喝水的动作,瘦削的脖颈线条因为绷紧的缘故愈发明晰,他的眸光轻轻扫了几眼,最终落在傅均城微微滑动的喉结上。

    这么一盯,便移不开眼了。

    直到傅均城吃完了药,抬手用手背擦了下湿润的唇角。

    徐曜洲微敛了眼睑,眨眼的瞬息,那点奢望便尽数化在浓稠幽深的黑瞳里。

    徐曜洲轻启唇,语气里有种刻意隐忍的平静:比如?

    随后,他听见傅均城带笑的声音,开口的瞬间,藏了几分熟悉的狡黠:我看你的桃花运就很旺。

    静了几秒。

    徐曜洲冷不丁反问:哥哥难道不是吗?

    傅均城一怔。

    徐曜洲近乎执拗道:我就算不会看手相,也知道这一点。

    这是

    生气了?

    没懂徐曜洲这无缘无故来的脾气,傅均城迟疑了半晌。

    原本以为徐曜洲是因为自己生病才显得过于忧虑,所以特意想要哄上几句,可眼下的情况却让他脑袋空白了一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徐曜洲蓦地撇了撇嘴:哥哥是不是又跟吴靳好上了?

    傅均城:???

    傅均城这下脸色也空白了好几瞬,所有情绪最终化为一个上扬的模糊音调:啊?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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