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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曜洲自下而上又看了傅均城几眼。

    只是徐曜洲这次的视线停留地相当短暂,就在快要对上傅均城眼光的同时,又飞快把视线别开。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然后攥紧了衣角,撇嘴道:想着要见吴靳,连鞋都忘了穿。

    光着脚就跑来,也不怕地上凉。

    傅均城:???

    傅均城闻言低眸瞅了一眼。

    还真是。

    思来想去,应该是刚刚睡迷糊了,想起床拉个窗帘而已,就没管太多。

    毕竟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撞破徐曜洲和吴靳月下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场面。

    傅均城下意识反驳:我可不想见他,脏眼睛。

    徐曜洲怀疑地抬眸。

    傅均城拿了双一次性拖鞋囫囵穿上,拉着徐曜洲进屋。

    等徐曜洲在沙发上坐下,傅均城左瞧瞧、右瞅瞅,忽地指尖轻挑了下徐曜洲那一小簇乱发,随手替他捋平,这才皱眉问:吴靳都跟你说什么了?

    又是吴靳。

    句句不离这个人。

    徐曜洲眼神微闪,只瞬息间而已,又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隐藏于黯淡的眼睫阴影下。

    徐曜洲这固执地不肯吭声的模样,在傅均城看来像极了难以启齿,心里的火噌噌噌地往上冒。

    瞧瞧这可怜巴巴撇嘴的样子,准是被欺负了!

    徐曜洲忽地重新对上傅均城的眼,目光灼灼:吴靳问我跟哥哥究竟是什么关系。

    傅均城:

    徐曜洲一直盯着傅均城没移眼。

    这话说不得作假,但他却省略了大部分。

    吴靳那人嘴上讲得好听,自己是替吴董事传话,说几日后在老宅设宴,特意为刚刚回家的小儿子接风洗尘。明里暗里,却不露痕迹试图跟他打听傅均城的近况。

    徐曜洲看得出来,吴靳这是把人给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