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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搡着他,小声唤了一句:徐曜洲

    徐曜洲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多久,猝然回神时,就像是穿过无尽的悠悠岁月,又重新活了回来。

    唯有心口的位置还一抽一抽的疼,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沉默间,徐曜洲突然松开了手,低垂着眼避开了傅均城的视线。

    傅均城就是在这时多看了几眼徐曜洲的脸。

    原本还想活跃气氛,调侃徐曜洲几句,笑他胆子怎么这么小。

    傅均城嘴唇轻轻动了动,视线落在徐曜洲那双微敛的桃花眼时,到了嘴边话,顷刻间就散了。

    傅均城愣了愣,目光定格在徐曜洲泛红的眼尾,连半垂的眼睫都还残留着丁点微不可见的潮润。

    他忽地噎住,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脑海中只剩下唯一的念头

    是他误会了

    还是徐曜洲哭了?

    这个认知让傅均城瞬间就慌了。

    他的眼光追随着徐曜洲,便再也动不了。

    他把徐曜洲惹哭了?

    怎么办?

    因为他?

    傅均城忽然有些头疼。

    他要怎么安慰徐曜洲?

    毕竟他上辈子将莫挨老子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哄人的本事实在是很差。

    剧组决定临时休息半小时,徐曜洲直接回了房车里。

    傅均城也跟着徐曜洲一起坐在旁边。

    徐曜洲不出声,傅均城也就不说话。

    最后傅均城实在是憋不住了,小心翼翼打量观察了徐曜洲几眼,轻声道:你刚才

    徐曜洲终于有了一点动静,抬眼迎上他的眼光。

    傅均城问:你刚才哭了?

    徐曜洲:

    徐曜洲抿了抿唇,又别开眼:没有。

    傅均城说:我好像看见了。

    徐曜洲闷声说:你看错了。

    可徐曜洲越是这么说,傅均城越是不信。

    明明就有。

    怪不得要抱住他,怎么也不肯松开手。

    应该是害怕被人发现,觉得丢人吧。

    傅均城舔了舔唇,第一次觉得自己笨嘴拙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