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续守着,我先走了?

    陈肆:

    车内。

    傅均城坐在椅子上,见徐曜洲折返,登时又想起刚才对徐曜洲说的那一番话。

    就像不经大脑,嘴巴也不听自己的使唤,说着说着,就越说越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都说了。

    傅均城后悔地想狠狠敲自己脑袋。

    让徐曜洲担心不说,还冲他发脾气,把人给弄哭了。

    这会儿转眼又让对方给他上药

    这不明摆着是在欺负人吗?!

    结果徐曜洲也是个没心眼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转眼就一言不发地去拿药。

    徐曜洲对他越好,傅均城就越揪心。

    傅均城觉得说不定徐曜洲如果能吐槽他几句、埋怨他几句,他兴许还能更好受些。

    就像现在一样。

    徐曜洲默默地拿棉签沾了碘伏,站在他身边,替他卷起衣袖。

    傅均城立即慌了,连忙道:我刚才开玩笑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徐曜洲咬了咬唇,看他一眼。

    猝不及防迎上一双略带薄红的桃花眼,傅均城一怔,顿时又说不出话来了,只得乖乖把手伸出去,任由徐曜洲摆弄。

    能感觉徐曜洲的指腹顺着他的手腕一寸一寸往上轻轻捏了几下,待确认没有其它的问题后,才将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手肘那一块擦伤的肌肤上,有丝丝血迹顺着伤口渗出来,沾在了衣袖上。

    徐曜洲的眼睑微微敛了敛,眉心也隆重地蹙紧。

    傅均城嘟囔:我以后会注意一点的,你别再板着个脸了。

    话到一半,伤口处一凉,钻心的痛。

    傅均城霎时长长嘶了一口气。

    徐曜洲手上的动作停住,因为嗓音压得过低的缘故听起来有些哑:很痛吗?

    傅均城下意识否认:不会。

    徐曜洲若有所思看他一眼,小声说:我轻一点。

    说着,徐曜洲半蹲着身凑近,手上动作也放轻了极多,就像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一件易碎的宝物。

    哪有人会不知道痛。

    他明白傅均城这人就是个纸老虎。

    看似刀枪不入,其实不过逞强罢了。

    他见过傅均城夜里拧紧的眉,也见过傅均城死死抱住他的手不肯松开的样子。

    似乎是做了一个冗长的噩梦,梦里傅均城依稀叫过吴靳的名字。

    他不喜欢这样。

    徐曜洲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嫉妒心这样重过。

    而就在刚刚,他又差点失控。

    可是想起傅均城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事

    想起随便哪个人也好,都能让傅均城拼了命的去护着,就像那个真实到令他分不清岁月的梦里。

    他或许不是特殊的。

    或许换了一个人,也能得到傅均城的呵护。

    哪怕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知道这样不应该的。

    他控制不住自己,甚至险些让傅均城就此讨厌自己。

    他不想被傅均城讨厌。

    傅均城抬眸的时候,视线正好定格在徐曜洲半垂的乌黑眼睫上,轻轻翕张间,在格外认真的眸光下落了浅淡的阴影。

    徐曜洲认真的样子极好看,傅均城一时看得有些呆了。

    忽见徐曜洲眸光微转,与他的视线恰好撞了个正着。

    有种偷看被对方抓了个正着的滋味,傅均城的心猛地一跳,眼中登时闪过几分局促。

    脑袋同时飞速运转,思索该为自己前一秒发愣的模样想些什么样的说辞。

    意料之外的,徐曜洲又把眼光别开。

    对方默了几秒才道:我有个问题想了很久了。

    傅均城不解问:什么?

    徐曜洲的声音轻飘飘的:哥哥之前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傅均城:嗯?

    徐曜洲淡淡道:那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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